无论如何,距离凑齐一把完整的七星宝剑,我又迈进了一大步。
“三爷,这拍卖会究竟什么时候开始?”我心急火燎的问。
“怎么,看中了宝贝?”万两铜嘿嘿一笑,“别急,还有三天——正巧就是我们飞鹰商行建好的那一天——拍卖会结束,第二天我们商行开张。”
“这么巧?”我道,“那这拍卖会,会不会对商行的开张造成影响?”
“肯定有。”万两铜乐呵呵道,“要知道,拍卖会是花钱的地方,而且花得多,花得凶。那花掉钱的人该怎么办?当然是做生意赚回来!还有,那些赚到钱的又该怎么办?当然是把钱再花掉!所以,拍卖会对商行的开张,那是只有利没有弊,关键在于这个‘利’,我们的新商行能沾到多少。”
“听您的语气,好像也没太大好处嘛。”我道。
“这好处嘛,恐怕还是被别人占了大头哇。”说到这里,万两铜的脸色微微一沉。“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没错,万无花的商行正是和我们飞鹰商行同一天开张!”
“那……您老有什么对策?”我问道。
“还能有什么对策?”万两铜叹气道,“躲呗。”
“改期开张?”我道。
“不是。”万两铜道,“我们比万无花提早两个时辰开张,这样显得热闹一些,也不至于造成太大冲突。”
万两铜的方法有一定道理:毕竟两家商行在同一天开张,如果某个商人同时接到两边的邀请,那他会选择去哪家?
无论名气、权势,还是财力,都是万无花更胜一筹。
所以在那一天,极有可能发生这种局面:
万无花的商行门庭若市,咱们的飞鹰商行则门可罗雀,搞不好连苍蝇都没得拍。
一旦出现以上情况,那些原本支持我们的商行,那些预订好的买卖,统统都有流失的危险。
商场如战场,就是这么的血淋淋!
“要不,我们给他来这么一下?”万悟生刚从精厕出来,听到我们的话,便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徐浪也跟着露面了。
“杀人?”徐浪皱眉道,“不妥吧?”
“哪有这么可怕。”万悟生笑道,“我的意思是给万无花找点小麻烦,逼他改天开张。”
“失踪这么久,别的没学会,歪门邪道倒是装了一肚子啊。”万两铜狠拍一记万悟生的脑门。
“不是……我……”万悟生东躲西藏,“这不是先下手为强嘛。”
“你的意思是,万无花会给咱们捣乱?”我摸着额头陷入了沉思,“不至于吧?如果说他是水里的蛟龙,那咱们顶多是岸边的小舢板。”
“不可不防。”徐浪摇扇道。
“徐公子说得在理。”万两铜松开万悟生,正色道,“就算万无花家大业大不怕我们对他造成威胁,可两家商行同一天开张,还是在对门,换谁都会觉得不痛快。”
“我会让手下暗探加强戒备,密切留意万无花的动静。”我沉吟道,“他可以给咱们捣乱,咱们却不能轻举妄动——这里终究是万家的地盘,万无花的影响力又远在我等之上,给他制造一些小麻烦,不会影响他的大局,反倒给了他整治咱们的借口,得不偿失。”
“道理是对。”万悟生苦脸道,“可就这样认输,不甘心呐。”
“人家还没打过来呢,输什么输。”我毫不客气的踹了万悟生一脚,“这样吧,咱们分头行动,在开张前把之前所有联系好的人、事、买卖全都再敲实一遍,防止中间出什么纰漏。”
“万无花那边,我会尽量盯紧点。”万两铜接道。
“盯紧点?”我侧目道,“三爷,您在万无花身边有眼线吧?”
“正所谓商场如战场,暗探什么的,可不光你们道上的兄弟有哇。”万两铜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