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萨斯的敢死队还是继续向前进攻着,他们也感到好奇怪,到现在都还没遭遇到攻击。按照以往的经验,在一两百多米开外就会遭受敌人猛烈的攻击。可是今天城墙上显得格外的安静,难道艾欧尼亚人全部逃跑了?
可是当他们走到离城墙五十米左右时。
“嗖嗖嗖!”
几千只暗黑色的羽箭带着雷霆之声冲进了战场。一只破甲箭愤怒的穿透了,一名精锐的诺克萨斯士兵的身体,然后又一次扎进了他身后的一名士兵,两人应声倒在了血泊之中。同样的情节不停的在战场上重演,敢死队的大队长怒吼道:“大家快点冲到墙角下,这样他们的破甲箭就对我们没有用处了。”
所有敢死队的精锐士兵听到了大队长的命令之后,全部疯狂的向前进攻着,而地上已经有几百个敢死队的精锐永远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艾欧尼亚的破甲箭也只放了三轮便停了,不仅仅是因为破甲箭异常的珍贵,更是因为破甲弓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一个老兵在满状态情况下最多可以射出五箭。而一个新兵蛋子在射出一箭之后就会精疲力尽。
战争会给人们带来无尽的灾难和痛苦;古往今来历史长河中,都是百姓们在那里无辜受难,都是战士们在那里浴血奋杀,他们之中不乏有饿死的、战死的人们……
战场上没一处有一丁点的和平,杀戮,生者还没来得及为死去的人难过,还没接受亲人的逝去就被敌人的剑斩断了头颅。可到头来战士们的拼死拼杀,只不过是政治家们玩的一场游戏罢了,
只不过是有权势的人在争夺更多的利益罢了,只不过是野心家为了自己的欲望罢了……他们对那些无辜的人造成了多大的损害,他们曾想过没有。
不,他们从没想过,否则又怎么会进行更残暴的屠害呢?那些人们又有何辜?战争是可怕的,是血腥的,根本没有一点人情味,只有无情的嗜血的杀戮。
诺克萨斯的几百名敢死队精锐士兵们已经冲到了城下,上万名诺克萨斯的军人在他们身后也压了上来!只等敢死队的士兵们阻拦一下城头上的守军,他们就能把整个城市撕成碎片。
精锐的敢死队诺克萨斯士兵竟然能够在笔直的城墙上攀爬,终于有士兵爬上了墙头,他们取下了嘴中紧咬的钢刀,勇敢的冲向了艾欧尼亚的守军们。
老将军格林巴利大喝道:“儿郎们!随我上阵杀敌!冲啊!”
老将军在远方挥舞着戟,仿佛在用鲜血画画一般,那颗盔甲下面的永久不曾低下的头颅,是所有艾欧尼亚人的盼望,好像旗帜。他苦笑。
面对着诺克萨斯的敢死队士兵,战士们一个个冲上去,挥舞着大刀浴血奋战,一个倒下了,另一个就替上去,一个战士浑身划得稀烂,在倒下去的一刻,还高喊口号,悲壮极了!
战火轰鸣,硝烟布满,遮云蔽日,惨不忍睹;绝地反击,放手一搏。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地。
赛恩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艾欧尼亚军队,这还是几天给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军队?
老将军格林巴利他用衣袖抹抹额头的汗水,抬头看看照耀着红色土地的红色太阳,耀得睁不开眼来。他无奈的叹道:“老了!不中用了,老兄弟们啊,或许我该来见你们了!哈哈!”
他反手又是一戟狠狠地砸死了一名诺克萨斯的士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离开了前线!
他!老了!他!杀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