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但是却流泻着冲天的血腥肃杀之意,无数暗红的血沫淋漓在冰冷坚硬的北凉建筑上,城内的刀光剑影下,在那霸绝的锐气收割下,北凉那些早已被感染异变的人被绞杀了大半,周凌很久没有像这一刻般渴望杀戮,看着那些拼命躲藏的异化丧尸,面无表情的挥起已经镀上一层金色异能的灼月,狠狠的冲着身下的建筑就是一劈,那金绿色的耀眼光芒,霎时间将那原本坚硬无比的建筑给斩成两段,这一刀下去,最后那些躲藏的北凉人也死伤殆尽,但是周凌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为何到现在她遇到的都是些十级以下的异形丧尸,按道理来说北凉应该有它的精锐人员才是。打尽,因为只有那个地方的力量才能够让他快的恢复势力,这下可倒好,连尸体都烧没了。
这看看那看看,,除了一些烧不着的金属残块,就是被烤的焦臭的可疑物体,果然连个渣渣都没有,赤孤绝怒了,冲着周凌不满的道:
“喂,你干嘛不等等我,怎么不给我留些血尸的傀儡啊,不说话?你搞什么深沉,喂喂。”
而周凌没有理在一旁怨念无比的赤孤绝,此刻她忽然现面前一处还未完全起火的地方,那里悬挂着一张地图样的东西,上面的图案很是眼熟,周凌立即冲过去将那地图样的东西拿到手中,当她仔细的看着上面的东西时,忽然神色一变,连忙从空间中取出天眼老人给她的两块地图,果然和其中的一块地图上画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材质不一样罢了,而赤孤绝看到周凌手中的东西后,大吃一惊:
“这东西你是从哪来的?”
而周凌看到赤孤绝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难道他认识这个东西?
“算是一个神秘的老头吧,叫什么天眼老人,是他给我的,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是怎么也看不懂。”
而赤孤绝听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而后轻声道:
“你当然不会知道这是什么,这两块地图,画的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路,也是我原本该待的地方,灵国。”
而周凌一瞬间愣住了,灵国?那个世界,可是,天眼老人为什么会有这些。
而赤孤绝看着遥远的天际,长身而立,那原本张扬邪肆的红衣,此刻却显得那般孤独淡漠,他久久沉默不语,但是那双流光潋滟的暗红双眸中,闪过万千暗涌,转过头,看着一旁的周凌,那精致无双的眉眼在月色的映照下,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
这一刻,周凌在这个平日总和自己斗气的红衣少年身上,似乎又一次的看到了妖妖的影子,这样的赤孤绝,无疑又刺痛了周凌的双眸,她微微垂下眼脸,声音有些僵硬的道:
“你认识天眼老人?”
赤孤绝没有察觉到周凌的不自然,轻叹一声,而后沉声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应该是我的属下,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而周凌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们在哪,你要去找他们?”
赤孤绝沉默了一下,摇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去寻他们。”
周凌看了看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北凉,而天际的地平线上,也刚好升起了黎明的第一道曙光。
原本又是普通的一天,可是却因为一件事显得那般不平常,西凉的掌权者周凌以一人之力,灭了北凉城,而且紧接着,西风也宣布将势力合并到西凉中,整个西北为之一振,一些人想要反对,怎么能让女人掌权,哪怕这个女人厉害到可以独自杀了一整个北凉的城池,可是不是亲眼所见的他们根本就不信,只觉得周凌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坐上这个位置,一时间,西北流言四起,甚至不少人以死相逼周凌,还让她让出掌权位置,但是,这些人还没来得及蹦跶两日,下场直接就被坑杀,上万人去观看了这场镇压,血腥的手段令整个西北地区没有人再敢反对周凌的统治,甚至他们一想到当日那些被抛入深坑中的人的尖叫声,就会吓得浑身抖,做噩梦。
可是周凌是不会做噩梦的,因为只要是敢反对她,和她作对的人,那么她就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白莲花,而是那开在幽冥黄泉的致命罂粟。
很快,所有人都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们平日里随意欺辱的那些女人,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只不过,这个恶魔除了杀人,接下来却也带给了他们无上的好处,西凉将粮食均匀的分布了各个区域的负责人,天知道西凉的粮食为何如此之多,过去西北四分五裂,而且大家几乎都是咬着草根树皮,最后连不少植物都变异了,就在他们等着慢慢饿死的时候,西凉这番做法无疑是让他们的心充满了对西凉的感激和归属,可是这些百姓们都不会去管,因为只要能吃饱,谁当权都是一样,周凌能让他们吃饱,那么他们就拥戴她。
而同时周凌也制订了一系列的法律规定,异能者不可以随意的欺辱普通人,能者多劳多得,更让大家动心的是,每个月都会选拔表现优异的人放晶核,让他们成为异能者,于是,不过短短几日,大家都对女人掌权的事情自动忽略,转而拥护周凌的统治。
但是令他们更加惊讶的是,在周凌坐上西北的第一把交椅的第三天,就宣布了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