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兆龙继续演讲道:“国需要领导者,但不需要皇帝,国需要和平,但并不排斥战争。为
了捍卫民族尊严,为了保护国家命运,这一次,我们主动拿起枪,拿起武器,向袁世凯宣战向独裁者宣战向出卖国家的卖国贼宣战
这一次的战争是护国之战护卫国体,永存共和
我以湖北总督的名义宣布,今日起,湖北正式独立独立于独裁国之外”
一段激动人心的演讲结束,一个地方的独立。台下响起雷鸣般的响声,袁兆龙口干舌燥,随后有人递一碗酒水,清澈的酒水在碗晃荡。
推过来许多小车,每辆车都放置着同样的碗,同样的酒水。
袁兆龙举起碗来,说道:“此一去,为国家,为苍生,革命血染半边天不逐名,不图利,冲锋陷阵马卒前干了这碗酒,不管是如何,我都希望你们活着回来,共饮长江水,共食武昌鱼”
“干杯”
举杯畅饮,火辣辣的酒水进入腹,大喊一声爽,雄赳赳,气昂昂奔赴战场……
“好你个袁兆龙,竟然头一个站出来反老子丝毫不念旧情好,好,你很好”
从袁兆龙的身,袁世凯尝到了农夫与蛇的味道,农夫把冻僵的蛇揣到怀里救回了性命,而蛇居然不念救命之恩,反而起兵造反,想要农夫的性命
袁兆龙是袁世凯眼看着,从一个一腔热血的起义革命者一步步成长为一名盘踞一方的军阀将军。
从亲密无间的栽培,到若即若离的分心,再到现在撕破脸的兵戎相见,相爱相杀的两个袁姓人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袁世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四年前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革命小子,如今竟然已经成为了胆敢同他叫板的头号反对派势力
命运竟然会如此有趣……
“大总统,袁兆龙虽然在湖北起兵,但其主力兵马第一师被牵制在青岛,实力并不算强劲,何况四川还有段芝贵,江西的李纯他们的兵马并不弱于鄂军,两面夹击,鄂军必然忙着疲于奔命,所以不足为虑。云南蔡锷,他的部队更是弱于鄂军,威胁程度远不如同鄂军相提并论,张敬尧的兵马足以应付。”
曹汝霖为袁世凯分析着纸面力量对此,几年来,袁世凯一直都在提防着袁兆龙和蔡锷,早些年布下的暗子现也能派用场,不必手足无措。
“各路反军虽然不少,可真正成气候,能够威胁到咱们的兵马也是他们二人罢了,其他的泛泛之辈,不必过于在意。”
曹汝霖担心道:“别的都没问题,不过有一点臣最担心。”
袁世凯问道:“你是说段祺瑞和冯国璋他们?”
曹汝霖点点头说道:“是的,湖北独立,云南独立,各个地方都大大小小的闹起了独立,北洋的将军们多多少少也表明了忠心大总统的态度,并且出兵剿匪。
而唯独段祺瑞与冯国璋仍然没有做出任何程度的解释,也没有发表意见,同时他们手底下的将军们也是按兵不动,保持沉默,臣害怕……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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