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大的麻烦。
凌笙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一会儿娘数三下,我们就一起跑,听到没有?”
小宝僵着身子没作声。
三楼,容风低声问道:“主上,要不要动手?”
“不必。”
容风默默的看了眼凌笙,最近他是越来越弄不清自家主子的心思了。
砰的一声,郑天昊一掌拍在桌上:“段灵钰,又是你!”
段灵钰讶异抬头。
“如何你就认定是我?”
郑天昊捂着额头冷哼:“这里的人,除了你,哪个有狗胆敢砸老子!”
郑天昊是四妃之一的淑妃之弟,仲元侯的独子,端着自己的身份,在京城里跟只螃蟹似的横行。
没想到今日,竟让人给头上开了花!这让他仲元侯府的脸面往哪搁?扫视二楼这圈人,除了与他有过节的段灵钰,他自认没人有这狗胆。
季清翰默默的扫视一圈,还真有理。在座的人他大多认识,还真没有比郑天昊更有背景的,除了段灵钰。
段灵钰竟无言以对。
“段灵钰,你姐在宫里欺负我姐,你现在又来欺负我,真当我们仲元侯府怕了伯昌侯府!”
砰的又是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三跳,震得凌笙跟着抖三抖。
段灵钰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回道:“天昊多虑了,伯昌与仲元两府向来交好,何来欺负人一说?”
“放你的狗屁,老子头上这个血包难道是我自个儿砸的?今天你要不给个说法,我们没完。”
凌笙与小宝对视一眼,往边角靠了靠,开始低头安静的吃饭。
看对面那对母子一脸你们吵别管我我只是看戏的,季清翰心里一乐,这事儿摊到在座的任何一人,今天估计都不太好过,除了段灵钰。
他拍拍段灵钰的肩膀,一脸语重心长的说:“老三,你就认了吧。”
郑天昊一听,更加了不得。这段灵钰与季清翰那是知交好友,若今天他冤枉了段灵钰,季清翰早拍案而起。现在又这么间接的承认,不就更加表明,这茶碗就是段灵钰看他不顺眼给砸的。
郑天昊得意了,顶着满脑袋的血向着段灵钰嘿嘿冷笑。他姐在宫里被压,他们全家正愁着没个由头去皇帝那儿参一本,这下子,段灵钰自己找上门来,可就怪不得他。
段灵钰不再多言,看向郑天昊的眼底讽刺意味十足,这个小鸡仔似的小侯爷是仲元侯府唯一的子嗣,上头一圈的姐姐,宠得无法无天。
不过,在他这里,向来讨不得好。
“段灵钰,我现在就进宫告御状,你给我等着!”郑天昊还在叫嚣,被手下扶着下去,嘴里犹在骂咧。
段灵钰混不在意的喝着茶,凌笙自知理亏,低着头没敢吭声。
他睨了季清翰一眼:“这么坑我你不愧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