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要不是他武艺略逊一筹,他定揍得段灵钰数月下不了床。
想到这,容磊恨恨的一眯眼,一会儿见到兄长容风,他定要拉他寻个机会盖段灵钰麻布袋。
“段灵钰?”夜止低语,这位伯昌侯府的庶长子,在上京城赫赫有名,与一些纨绔子弟不同,大家对他的评价不约而同的高。
虽是庶子,因伯昌侯府的当家主母一连生了三个都是女儿,故而将他抱在膝前养大,地位跟嫡子没什么区别。
只要伯昌侯府不出大的乱子,将来,继承爵位的也定会是他。夜止想不出,这样一位出身高贵的小侯爷,居然会对凌笙这样一位……呃……一般般的女子有了想法,还迫不及待的在人来行往的巷口行龌蹉之事。
尽管他向来相信自己的属下,可这件怎么听着就有些玄乎:“此事是你亲眼所见?”
“属下亲眼所见,段三公子将凌姑娘压在墙上……”容磊正想着如何完整无误的还原当时场景,容风刚巧进来,容磊眼神一亮,一把拉住他哥,猛的往墙上一压,头顺势低下,几乎碰到他哥的唇。容风骇得全身僵冷,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自家突然发神经的弟弟。
容磊一撇首,对他主子说:“当时就是这样,有没有亲上属下没看清,太远了。”他松开容风,又说:“再后来,就是凌姑娘一路凄厉的捂脸跑了出来。”
“捂脸”这动作是他自己加的,他觉得一个姑娘受此大辱,定是没脸见人的,虽然凌笙当时的动作略有些不符,但与她嘴里喊出的话是很配的。
夜止皱着眉头,挥手让他退下。
虽然他很想继续相信段灵钰,不过相对来说,他还是更加相信自家的暗卫。
于是,谣言和误会就这么共效于飞。
容风轻咳一声,拱手而道:“主子,飞鹰楼有消息了。”
“说!”
“接红绡姑娘传书,已查清凌姑娘的身世背景。”
接下来,夜止听到了一版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调查报告。
凌笙七年前被不明人士追杀,逃难到周家村被人所救,伤重之下,疯癫数载。当时随身带有一小儿。后离开周家村之际,夜半有不明人士突袭,火烧凌家。
而当时收容凌笙的那个老光棍也已经找到,虽已死去多年,但经走访相关人员,大抵可以确认,小宝绝非那老光棍所生。
夜止坐下来,目光幽暗的看着主屋,他调查凌笙只是觉得她不像一般的山野村妇,没成想,竟引出如此一段故事。一个弱女子携子外逃,无怪乎两个原因,一则婚前失贞,家族丢不起人,欲要打死了事,她带球逃了。二则婚后出轨,为免被夫家沉塘,于是,她带球逃了。
若是前者,他倒想见识见识这勾引良家姑娘的混账。若是后者,这奸夫若被她夫家打死也就算了,没死的话,他不介意代之扒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