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记得了,我前几年受了刺激,疯了许多年,又掉进河里差点淹死,好多事情都忘了。”这些话凌笙说得理直气壮。
看凌笙坦然的样子不像说谎,难道她真不记得了?段灵钰皱着眉头思索,这几年来,他忙着外调的事,疏于照应,等前些日子派人去周家村探望她的生活,才知道,竟是早已离开许久。
若非今日被季清翰生拖死拉的推开家门,他还不知道她竟不知死活的又回到了京城。
他深吸了口气,慢慢定下情绪:“不记得也好。”
又看看凌笙那张清秀可人的脸:“你这张脸,虽与从前有些变化,但终归不保险。你现在住在哪里?赶紧回去收拾一番,即日离开京城。”
三言两语就想将她赶出京城?凭什么?!
“段公子,虽说我不记得从前,但你这三言两语的就要我好端端的离开京城,我这才刚来不久就走,仅凭你这几句,是不是太随便了?”想了想又问:“灵阮是谁?”
段灵钰冷冷的瞥她一眼:“想你死的人!”
“老娘做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她要弄死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凌笙惊叫:“她有病吧?”
“休得无礼!”
“稀奇了,是谁对谁无礼了?”凌笙撇撇嘴:“也没见你对那什么灵阮有多尊敬啊。她想弄死那什么灵笙,你做什么还跑来通知?”
段灵钰说不出话来,对眼前这个女人又不确定了。
灵笙绝做不来她这样的无赖动作。
可是看她顶着一张灵笙的脸做得不雅的举动,他真是万分的窝火。
“你不能因为我前段时间脑子不好使就硬把灵笙的罪孽按我头上,你这是栽赃陷害懂不懂?”凌笙决定不管她前身是不是灵笙,反正她都是不承认的。
“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灵笙,总之,从今日起,你立刻离开京城!”
“凭什么?京城你家开的?你说让我走我就走?”
“凭我不想看到你顶着灵笙这张脸身首异处!”
嗬,这么夸张!
凌笙心里嗝噔一下顿时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