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这回是真的想哭了。就他妹从方才到现在的表现,季清翰,你说这话你都不脸红吗?
看凌笙面红耳赤僵傻的样子,季清烟再也忍不住的“噗哧”一声笑出来:“哥,你别为难他了。”
“不是你想找出写清平调的书生,还说什么愿一生相依共白首么?”季清翰不满的嘀咕。
季清烟瞪了她哥一眼,又笑颜如花的解释着:“凌姑娘,不好意思,我哥这人是个大老粗,你别介意,我只是想,能写出’云想衣裳花想容’这样诗句的人定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人,所以想认识一番。没成想,竟是个姑娘,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从凌笙走进来的那一刻,她就发现凌笙的不对劲,待凌笙开口后,她终于瞧出端睨,他没有喉结,他还有耳洞。
说完,季清烟佩服的看了眼孟之仪,孟哥,高啊!
“好了,拿钱!”孟子仪一收折扇,大喇喇的伸掌在季清翰面前。
季清翰苦着脸:“先欠着。”
孟子仪眼一瞪:“亲兄弟明算账,你没钱也行,欠条打一个。”
原本之前孟之仪就跟季清翰说了凌笙是个姑娘,同他抬杠抬了这么多年的季清翰自然不信,于是赌约成形。而结果可想而知,他与孟之仪的债务又添了一笔。
姑娘?
段灵钰眼神一沉,眸中幽光流转,细辩之下,连呼吸都粗重几分。他一捏手中的玉骨扇,目光低垂,微微转向窗外。
惊讶过后,季清翰很不满:“真不够朋友,居然瞒我。”
凌笙也很无语,从昨天到现在,她根本就没开口的余地好不好?再说,这么仓促的交“朋友”,好歹也给点时间适应啊?
“性别是假的,那这名字,不会也是假的吧?”段灵钰问道。
凌笙轻咳:“不好意思,在下凌笙。”
段灵钰的表情一瞬间僵硬。
“灵笙?”
“不不不,是凌空飞跃的凌。”
都是年轻人,大家说开了也就过,一顿饭,吃得宾主大体皆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