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接过一看,第一页就是李白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凌笙干巴巴的应下,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季清翰摸着下巴又上上下下打量了番,眼睛一眯笑了起来:“在下季长林,幸会。”
“季长林?你不是叫季清翰吗?”
“你认识我?”
“呃……听、听说过。”
季清翰也不以为意:“季清翰是我家老头子起的名字,文绉绉的听着烦人。长林这字是老子起的,老子的朋友,当然要喊这个名字。”
朋友?
季清翰一巴掌拍在凌笙肩上:“虽然长得不咋样,好歹还有几分文才。明天有空否?介绍个人你认识。”
凌笙张着嘴巴不知该怎么接口,这人自来熟的程度已完全打破她的常知。
“请问,是谁呢?”
“去了不就知道了。先告辞了,明儿见。”说完,季清翰很潇洒的挥挥手走远了。
孟子仪摸着下巴在凌笙面前站了会儿,目光如炬的上下扫量着:“明天记得带上银票。”
说着跟在季清翰后面走远。
看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凌笙愣了会儿,才终于想起,他们没告诉她聚会地点在哪?
凌笙本想不知地址正好有借口理由不去,哪晓得第二天一早,凌笙家门口就来了辆大马车,车夫一看见她立马跳下来恭敬的行了礼,规矩的请她上车。
凌笙心疼的摸了摸怀里的一千两银票,叹了口气爬上了马车。
地点居然又是玉楼春!
想起那彪悍的头牌姑娘,凌笙真的很想调头离开。
季清翰从二楼伸出头来招呼,凌笙硬着头皮进了门。
二楼雅座里,坐着四个人,除了见过的季清翰和孟之仪,另有一男一女。
凌笙进门的时候,两人同时抬头望来。
女的眼里里闪着激动兴奋的光芒,而男的,则是惊惧震惊疑惑最后又转为平淡,短短一眼功夫,神情几多变化,令人叹为观止。
凌笙不由的一挺腰背,直端端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