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风刚进院门,听到自家主子义正严辞的跟个不足他腰高的小豆丁讲大丈夫的风范,他默了默,无声息的走到夜止身后站定。
小宝郑重的点头:“嗯,小宝听表叔的!小宝以后要像表叔一样厉害!”
作为夜止的小迷弟,小宝觉得他表叔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气势凛然义薄云天,简直帅翻了!
他继续走到边上,认真的扎马步。
小宝这孩子,不管是资质还是悟性,都是一等一的,若好好培养,假以时日,定可一飞冲天,前途不可限量。
夜止招招手,小宝立刻蹦过来。
“表叔,你有什么要问我吗?”
“嗯。”
“那你问。”
“上京之前,你娘……为什么要烧屋子?”
小宝正在大口喝水,听的不甚清楚,凌笙刚巧挽着袖子走出来,听得最后几个字,问道:“谁家屋子着火了?”
看夜止没有答理她的意思,凌笙又自顾自的开口:“这天干物躁的,要小心火烛,烧了屋子就只能睡大街。谁这么倒霉?”
看在场众人都不太想说话,凌笙无趣的往厨房而去。
她的功用,大约也只剩做饭一途了。
晚膳的时候,凌笙想起小宝的话,便问夜止最近离王府里是不是很忙。
“没有。”
“那最近怎么没见到你?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被王爷关禁闭了?”
想到禁闭,凌笙脑子里跳出各式各样的调教sm,想得几乎要流鼻血。
夜止想了想,离王府还没人敢关他禁闭。
于是摇头:“没有。”
自从得知离王疑似有断袖之癖,凌笙就一直忧心仲仲,因为一直很忧心,所以她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忧心?
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凌笙与大牛媳妇已经共同构勒出一本离王男宠的苦泪史。包括夜止白天护卫晚上暖床的姿势都想出了十七八种,次次想得鼻血横流伤心欲绝。
她貌美如花的表叔啊,就那么菊花灿烂到天明,呜乎哀哉。
鉴于离王现在给凌笙的想像就跟个变态差不多,为了夜止少回去受折磨,也为了她不再被小宝指责不关心人,凌笙硬着头皮挽留:“你今晚就别回去了,一会儿收拾个房间,今晚住这。”
“好啊好啊。”小宝兴奋的拍手。
夜止讶异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