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方便,红绡一摸她胸前,唔,平的,绑布条了?
对凌笙这种残害她主子未来福利的行为,红绡是坚决反对的。
还没想好怎么开口,红绡端着茶碗递到了嘴边:“公子长得温润如玉,甚得奴家欢心,今晚,就让奴家好好侍候你吧……”
“不……”凌笙垂死挣扎,哗啦一声,一杯清茶整个从领口倒了进去。
“哎呀~~”红绡跳起来,一边惊叫一边眼疾手快的哗啦一下直接撕开了凌笙的衣服。
两人当场安静了。
凌笙愣愣的低头,胸前一圈圈的白布上茶叶沫子还在往下淌。
“啊~~~~”她两手一拢迅速的后退。
“哟~~原来是位美娇娥啊。”红绡咯咯的笑着,声音动听悦耳。
凌笙涨红了脸。
“姑娘,别害羞了,大家都是女人,你有的我都有,来来,快点换身衣衫,免得着了风寒。”说着不由凌笙,拉着她往里间走去。
传闻,诗会魁首凌小宝同志成了京城第一花魁的入幕之宾,一夜没出来。
想起凌小宝那瘦胳膊瘦腿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
众人不胜唏嘘。
而事实是,凌笙穿着红绡硬套上的粉红衣装,捂着脸从玉楼春后门溜了出去。
红绡挥着小手绢巧笑娇兮:“再来玩啊美人。”
凌笙深深的觉得被调戏了。
容风从屋后转出来,有些同情的看凌笙跑远。
“这姑娘真有意思。”红绡笑嘻嘻的望着凌笙跑走的方向:“像个雏儿。”
对于她的话,容风只当过耳风:“你那杯茶不烫吧?”
“当然不烫,要是烫坏了我怎么赔得起。女儿家那地方,可娇嫩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容风脸红红的低头。
“你别玩过头了,万一……”万一真成了他们的当家主母,今日所为被主子知道,有的大家哭的时候。
“怕什么,我这可是为主子着想。”红绡环着双臂状似无骨的靠在柱子上:“我今日可是提前替主子勘察福利了,啧啧,个子瘦瘦小小,没想到,还挺有料!”她的手虚空托了托,一扭腰身娇笑着回房。
容风在原地思考了会儿,爆红着脸迅速起跃,消失在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