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不由想起当初跟他死磕玉米糊的日子,每天青菜玉米粉的搅拌,吃得她一脸菜色,出去看朱大娘家养的小鸡仔都两眼冒绿光。
夜止走后,她发誓,这辈子再不碰任何跟玉米有关的玩意儿。
夜止一撩长袍在院中的石凳坐下:“闲来无事,你先在园子里打一套拳我看看,上次教过你的。”
小宝兴奋的跑到园子里,一蹲马步,开始有模有样的打拳。
看凌笙站原地不动,夜止一掀眼皮,从腰间摸出把匕首把玩着:“怎么?还有问题?”
嵌着蓝宝石的鞘套一打开,寒光冷冽,他闲适的转着匕首,然后在凌笙家的石桌上,跟切豆腐块似的,轻轻松松刻了朵花。
“嗯?”一声嗯,音调三转。
凌笙背上寒毛集体起立,恍忽回到当初被他天天欺榨的日子。
顿时宽面条泪,没想到跑到京城,都没逃过他的毒手!
“没问题没问题,你俩玩哈,我现在就去做饭!”凌笙说完,跳起来一溜烟的跑进了厨房。
看凌笙的身影消失,夜止缓了脸色:“继续。”
厨房里,凌笙边剁着猪肉边碎碎念着。
“恩将仇报的混蛋!别以为你给了那么多银子就可以抹平老娘救你的事实,你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还拿我的钱,喔不对,没有钱,没拿钱……老娘还伺侯了你一个多月。如今居然还要欺负人。刚刚是我硬拉你相认的吗?刚刚是我硬拉你来我家的吗?还翻脸,就你会翻脸吗?老娘毒死你……”
夜止端着小宝之前递来的茶碗,惬意的听着凌笙的各种牢骚,他仿佛可以看到厨房那边冒出的冲天怨气,他拿着杯盖一拨浮散的茶叶子:“这茶,不错。”
容风瞄了一眼他主子手上的茶碗,没有作声。这种几文钱的茶叶,给他几个胆子都不敢端给主子。刚刚有一瞬,他还以为夜止会将茶碗给扣小宝头上。
不过现在看来……容风深深的看了厨房方向一眼,暗暗决定回去通知众兄弟,以后,离这姑娘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