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凌笙抚上脸,刚刚闪的还是不够快,脸上被周兰花指甲给划了下,大约破皮了。
她牵着小宝往回走,一路上询问事情的起因。
小宝开始始终不说,等到了家后,看到夜止,不知为何突然开口,边哭边说:“周大胖骂我是野种!”
这太过份了!
凌笙一听顿时跳脚,死了爹就可以被骂野种?
“你不是说你爹死了吗?你怎么不反驳他?死了爹和野种能一回事吗?下次他再这样骂你,你就说他家一屋子畜生,畜生才会教小孩乱喷粪。”
死了爹和野种明明是两回事好吗!
这是在往她原身抹黑。抹黑原身就是抹黑她凌笙!
夜止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呛了。他目光悠悠的瞥了凌笙一眼,这种奇葩的教育方式令他大开眼界。
小宝闻言愣愣的望着她:“爹真的死了吗?”
“你这小孩会不会抓重点?我们现在是在讨论死爹的问题吗?我们在讨论骂人的艺术……什么?不是你说你爹死了么?”
夜止扶额。
“我没有啊。”
“那你当初怎么说我是寡妇?”
夜止无声的别过脸去。
“是娘你以前身体好的时候跟朱大娘说的,我听到了。”小宝小小声的说着。
照她前身那疯起来六亲不认的样子,谁晓得她跟朱大娘说的时候是不是正常的?
合着弄了半天,孩他爹是死是活还是个未知数啊?
这就尴尬了。
她还想等以后发家致富了再寻找第二春呢,有个拖油瓶她也认了,那万一还有个没死的前夫跳出来,那她这一辈子不得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照他将娘俩儿扔在这山旮旯角不闻不问,她发病还差点淹死在河塘里,就这种狼心狗肺的做法就知道,人品定属畜生。
本来还想去周边打听一下这原身前夫的事,现在越想越没有想法,想想这一贫如洗的家,那包银子要不是小宝伶俐,指不定会被他给拿了。
能把日子过成这样,这男人不是赌就是嫖,绝对不是个好东西。
凌笙越想越寒心,迫切的想搬家了。
凌笙捂着脸走进屋里,夜止一眼就瞧见她那牙疼似的动作,向小宝招了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