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道长也是微微点点头,望了一眼这锦袍少年武石。
武石的表情似哭似笑,眉头紧皱、龇牙咧嘴,说完便从怀中里掏出一袋子五铢钱来,递给沈毅,恳求道:“这位兄弟,只要您能救在下一命,多少钱都行,您开个价。”
沈毅推开了汉子的手,淡然道:“这位施主,钱不钱的不打紧,如果能帮你化解,贫道尽力而为,不过,贫道先要知道你这是怎么引起的,你详细说给贫道听!”
武石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结结巴巴的似乎有难言之隐,“啊,这,这,……这事儿也不是多光彩,一定要说吗?”
沈毅双手背在身后,目露严肃之色,淡淡道,“这位兄台,如果在下不晓得你的经过,又怎么给你化解呢?你这是遭了鬼拍背,阴气入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后背这一块肉都开始化脓发臭了吧?”
武石似乎还不太愿意,只是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目光放在了几个跟随他而来看热闹的村民,和在一旁的聂小倩和燕梦儿身上。
沈毅看到武石的神情,心下了然,微微一笑,和燕道长低语了几句,燕道长村民们打了声招呼,待村民们走后,然后又让聂小倩和燕梦儿在门外等候。
便关上了大门,燕道长站在一旁,沈毅招呼着武石坐到了一旁的草垫上,到了这时,武石才不自然的开口说起了他遭遇鬼拍背的始末。
“……实不相瞒,就在不久前,在下误杀了一个村民,在夜晚睡觉时,好像背后被人拍了一下,……第二日背后便疼痛起来,请了许多大夫,都没有见效,反而还加重了,背上的那块皮也开始越来越黑,抹不去擦不掉。到了晚上,背后就开始化脓了,一摸就掉皮。”武石说完,眉头紧皱,低着头,额头汗珠直流,似乎疼痛更加厉害了,浑身有些微微发抖。
燕道长听到武石杀了无辜之人,心中气愤,冒着怒火的眼神盯着武石,冷哼一声,“哼,原来是如此,你这种乱杀无辜之人,是不值得我等修道之人救治的,毅儿,让他走吧。”说完,一挥袍袖,背过身去。
武石一听连忙跪了下来,“……啊,燕道长,在下已经知错了,不……不敢再犯,请救在下一命啊。”
沈毅怎能见死不救,便对燕道长拱了拱手道:“前辈,常言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燕道长觉得沈毅所言并非没有道理,沉吟片刻,叹口气,望了一眼沈毅略显凝重的神情,道:“……毅儿,那就由你来救他吧,我是不会插手的。”说着,走到了里间,不再理会此事。
“……多谢燕道长,多谢沈道长。”武石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跪在地上给沈毅磕了两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