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拳馆不太大,也没有太多夸张的装饰,看起来有些破败寒酸。怪不得强子总是去工地搬砖,凭着拳馆营生,还真是挣不了几个钱。
入门就是训练场,现在是晚上九点多,训练场上没有人练拳。
“强子,你家里的拳馆怎么不装饰番,起码购置些现代的设备。如果不知道的话,还以为走进了七十年代的拳馆。”寸爆说道。
我点点头,寸爆说的不错,这里的训练器材很是古老,有训练平衡的站桩,训练击打的木桩,训练臂力的石锁等等。那些现代的设备,件都看不到。
“唉,我爸老顽固啦,拳馆能开下来,主要还是靠着他些朋友的帮衬。”强子脸无语的说道,“现在都二十世纪啦,我爸招收学徒还来摆供桌焚香炉烧黄纸那套,谁愿意来拳馆练拳前几天个iss林林女士啊,经朋友介绍送宝贝儿子来我家拳馆练拳,iss林看了我爸那套,直接领着儿子走了,还投诉我爸搞封建迷信活动啊最后局里来人找我爸谈话”
我们都是无奈笑,蒋门神倒是皱着眉头说道:“洪义拳馆,拳打天下,义薄云天,怎么我感觉浓浓的洪门味儿强子,你爸该不会是退下来的江湖大佬吧”
我们都是愣。
“开什么玩笑,看多了吧,门神哥我爸要是江湖大佬,我还能去工地搬砖”强子咧开嘴笑笑。
我们也都是笑笑,就起走到了训练场。
直到晚上十点钟,我才到了家,双拳打得皮开肉绽却很开心。虽然仅仅练了两个小时,却明显感觉拳头比着以前更有力量些。
回到家我先洗了个澡,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个制作精美小盒子,里面装的是条范琦1k金白金项链,女心形托帕石甜美海洋之心,准备做生日礼物送给姐姐。花了两千多,钱是张宇给的,项链也是他推荐的,也不知道表哥为啥恁有钱。
屋子里放了大堆精美的礼物,都是姐姐的生日礼物。不多久,在十点二十左右的时候,姐姐回来了,还带着个生日蛋糕。
看到我正坐在那里等她,姐姐顿时开心的笑了,双大眼睛弯弯的,好像天边的月牙。
她脱下高跟鞋,换上了拖鞋,然后把把我搂在怀中,说道:“小枫,以往每年你都会单独帮姐庆祝生日,今年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我怎么会忘”我笑了笑,然后从姐姐怀里挣脱出来,无奈的说道:“姐,你别动不动就抱我,我现在长大了。”
王鸥望着我脸认真的模样,噗嗤笑,又把我抱在怀里,笑道:“无论你长多大,在姐眼里都是小孩子。”
我们又说了会,姐姐坐直身,望着屋子的生日礼物,似乎有些感慨。
“年又年,姐看着你长大,从满地乱爬的小娃娃到现在的大小伙子,姐不知道多开心。你三岁的时候,姐过生日,你捏了个泥人”
说到这王鸥的身体有些颤抖:“每次回想起你拿着泥人嘴里喊着姐姐,步履蹒跚朝着我跑来的那幕,我的心都要融化。你四岁的时候,眼巴巴的望着佳豪他们吃西瓜吃肉,馋的流口水,姐想起来不知道多心酸,想着以后你想吃什么姐就给你买什么,定要照顾好你。可是,姐没做到,你被林寒那么欺负,姐却没有能力为你讨回公道”
王鸥说到这里,又哭了。
我连忙握着她的手,说道:“姐,你千万别自责,我这不是没事吗”
王鸥摇摇头,声音有着丝冰冷:“没有实力,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人被欺负却无能无力。如果我有雪姨那样的权势,林寒这件事,就不会发生了。”
我感觉,姐姐似乎和以前有些不样了。
周末过去,我大早就来到了学校。
关于老狗约架的事情,仍是在贴吧上议论的火热。狗跑跑这个称呼,也彻底的安插在了他的身上。
老狗吃了这么大个亏,又面对铺天盖地的侮辱和指责,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放什么话,也没有采取什么报复行动,竟是出奇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