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在那名天才少年被李逸一剑击败的同时,李群就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大腿,露出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小道场中不断有武者入场赌斗,李逸也再次迎来了整整三名挑战擂主的挑战之人。
这三场比武,李逸都赢得了胜利。而在李逸取下了这三场胜利之后,在这场赌斗之中所积累的奖金已然达到了惊人的十五万两!
每一轮比武结束之后,黑袍老者都会向所有人宣布一次赌斗结束之后,参加赌斗双方的输赢情况。
在李逸赢下他当上擂主之后的第一场比武,让积累在奖金池里的奖金数目过了十万两的时候,齐老道就已经有些皱眉了。
而等到奖金总数过十五万两的时候,齐老道终于忍不住了。
“华长老,照道理,你的事情,老道我不应该多嘴胡言。不过,晚辈们玩的太大,你这个做长辈的总不好袖手旁观吧?今年的内阁在鼓励节俭方面可是三令五申。就算这些晚辈们身份特别,对他们的事情内阁不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是有人把事情捅上去,华长老你的颜面只怕也不好看。”
眼见得一群纨绔子弟在这场赌局之中投入的赌资几乎是无节制的增长,齐老道不由出言向华长老提醒起来。
这几句提醒当然不是齐老道多管闲事,而是齐老道不得不管。这位华长老与齐老道两个人之所以能够交上朋友,自然是因为华长老这个人与齐老道的太虚观之间,实在有着太多太多的牵连。
且不说太虚观每年的支出耗费,几乎有三分之一都是由华长老出资赞助这事儿了,就光说这位华长老曾经在十来年之前,与齐老道唯一的一位师弟交好,两人几乎就到了谈婚论嫁的份上,齐老道也不可能对华长老的事情坐视不理。、`
“呵呵,齐道长,您的意思,我心里明白。您尽管放心好了,我不会让文阁老他们难做的。这一次的赌局,我早就有言在先,只要赌金到了二十万两,就立刻结束。在赌金积累到二十万两的时候,谁坐在擂主的位置上,谁就是最后的赢家。道长您没现,刚才听说赌金到了十五万两的时候,下面那些小子们都开始坐不住了吗?”
华长老笑着对齐老道向小道场中指了指。
齐老道顺着华长老的指尖看去,很快便摸着胡子笑了起来。
“这么说,的确是老道士又多事了。”
的确正如华长老所说,在听到赌金已经达到十五万两,这场赌局随时都可能会结束的时候,小道场中的纨绔子弟、天才少年们一个个的都坐不住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都知道这场赌局已经是最后的决战时刻。现在任何人能够击败李逸,坐上擂主之位,都有可能成为最终的大赢家。
而在一群天才少年们中间,从一开始就气势汹汹,摆明了是为最后夺魁而来的三少爷一行以及栾平一行则更是焦躁急迫尤其是栾平等人。
从先前制定了对付李逸的方法开始,栾平就一直仔细的看着李逸的每一场比武。
而几场比武这么看下来,栾平突然觉得自己还真有了那么点儿现。
他留意到,李逸在每一次使出那招剑法之前,身上都会散出一种阴森森的气质。
然后栾平就猛然记起,这种感觉自己以前还真的曾经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