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七跟四五个手下的银鳞禁卫一路押着孙名扬门下的一干弟子,耀武扬威的回到了玄京府衙。┠┠`、`
“蒋七啊蒋七,本官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如此陷害本官?”刘知府没奈何,只好回过头来,带着哭腔向蒋七大骂。
“刘府台,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我蒋七什么时候陷害过您?”蒋七闻言不由大笑。
“你还笑!”刘知府看着蒋七的笑脸恨的牙痒,“你把那帮人带到我大堂上来,不是存心害我是什么?那一群二十四个人里面,五个神照境武者,七个入神境武者,另外十几个也都是积元境界。一看就是哪位成丹强者的徒弟,你带他们回来,是存心要让我刘振声倒霉啊!蒋七,我刘振声到底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害我?”
“嘿!刘知府,我这怎么是害你?我分明就是把一桩泼天大的功劳送给你啊!”蒋七听刘知府说完不由哈哈大笑,用力搂住了刘知府的肩膀,对他压低声音说道。
“啊?此话怎讲?”刘知府能在玄京知府这位置上做了十年,也是人精之中的人精了。一看到蒋七的神态,刘知府便觉这厮竟好像不是幸灾乐祸,也不是说假话骗人,不由心中大奇,疑惑的抬起头来。
“嘿嘿!刘府台,我蒋七明人不说暗话。今天这一幢案子,那可是真真正正泼天大的功劳!就看您刘知府有没有胆子领了!告诉你,照道理来说,本来这案子我是不应该带到玄京府衙来,而是应该直接领回大内镇抚司去的。可是谁让今天大内镇抚司轮值的督主费玉文跟老子是仇家呢?所以,今天这案子就便宜你了,刘大人!”蒋七咬牙说着,用力在刘知府肩膀上拍了两记。
“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仔细说说!这帮人有成丹宗师撑腰,可不是好得罪的!”蒋七话一说完,刘知府察言观色之下,就已经对他信了七八成,当下便哼哼着向蒋七继续问了起来。
于是,蒋七接下来便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将他在正气馆中所见所闻全都对刘知府说了一遍。┟顾国法、道义,故意以大欺小,恃强凛弱!无故上门踢馆,欺侮正气馆诸弟子,还将正气馆席大弟子曹静怡、三师兄童敬业等人打伤!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不容抵赖!本府现在便要去拿他回来问罪,谁敢与本府同去?”
虽然蒋七对刘知府这一套唱戏似的邀买人心的把戏有点腻味,但是刘知府现在跟他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自然要全力配合刘知府,不会拆他的台。
于是,刘知府这边一问“谁敢与本府同去”,蒋七就跳了出来,扯开嗓门大喝一声:“末将愿随大人前往,为大人效死!”
“属下也愿为大人效死!”
“我也是!”
有刘知府和蒋七带头,那一群银鳞禁卫和衙役们哪还有好犹豫的?一个个全都振臂高呼。
“好!好!”
就这样,在不知道多少看热闹的闲汉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银鳞禁卫、玄京府衙一共四五十人全都在刘知府和蒋七两人的带领下,杀气腾腾的出门直奔藏锋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