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在面对什么时候才是投奔6家庄最好时机的问题时,无论是刘姓男子还是尉迟烈,都陷入了踌躇之中,甚至产生了争议。”尉迟烈很干脆,没有任何遮遮掩掩,直接就提出了不同意见。
“哦?尉迟兄认为如此不妥?”
刘姓男子没有任何不悦,感而有些高兴,对方能够如此开门见山,显然已经将两人当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而这正是他所希望的,否则也不会苦口婆心地在这里劝说对方。
尉迟烈点了点头,道:“我的看法是恰恰相反,应该抢在擂台大比尘埃落定前,投效到6家庄门下!”
刘姓男子沉吟不语,显然在等待对方继续说下去,这可是关系到他们后半生前途的重大抉择,因谨慎而持有不同意见是应该的。
可以说,他们为了此次抉择,直接放弃了擂台大比,怎能不反复思量其中之得失。
“很简单,要么不下注,要下就下重注!我们如果在擂台大比尘埃落定前就投奔6家庄,虽然说不上是雪中送炭,但总比锦上添花强吧?”
看到刘姓男子在那里沉默不语,尉迟烈知道对方还是有所顾忌,继续道:
“刘兄,你想想看,即使那6庄主最后真的争夺督军之位失败,难道就真的陷入绝经了么?”
“不会,不但不会,而且依旧会崛起,只不过崛起的过程不会再这么强势!相信后勤总长府背后的势力集团既然破例举荐对方,说明他们非常重视那6庄主。`”
“既然对方如此重视,会眼睁睁看着那6庄主因为一时失败,而陷入风雨飘摇中么?”
说完,尉迟烈不等刘姓男子回答,便再次开口道:“不会,绝对不会!即使那6庄主此次争夺督军之位失败,后勤总长府背后的势力集团定然也会为他安排另一个重要位置。”
说到这里,尉迟烈脸上多了一丝莫名冷笑,道:“因为这对他们这些势力集团来说,轻而易举,既然督军不行,完全可以找个由头将6庄主推上军头之职。”
“军头之职虽然不比督军,但起点也不低了,麾下足足统御上万人!”
刘姓男子久久无语,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意动,至于刚才尉迟烈脸上闪露出来的一丝冷笑,他知道并不是针对6家庄,而是对那些势力集团不满的泄。
“尉迟兄,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这毕竟只是一个推断,万一推断错误呢?如果到时争夺督军失败,对方直接放弃了6家庄,甚至跟着落井下石怎么办?”刘姓男子始终心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