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无忧笑了笑，试探地问：“阿灏，如果我和她站在你面前，你选谁？”
她知道，这样问很矫情，但她有些期待他的答案。
顾琰灏深邃地看着她：“她，真的死了？”
宋无忧微怔。
顾琰灏拿过她的手，看着她曾经割脉自杀留下的伤疤。
“这道伤疤，还记得是怎样来的吗？”他目光如炬地看着宋无忧。
宋无忧垂眸，看着手腕处的伤疤，“记得。”
“如果非要说她死了，那你就是鬼上身了？”
宋无忧抬眸，怔怔地看着顾琰灏，他竟然怀疑她是鬼上身？
宋无忧一笑：“跟女鬼睡，爽么？”
顾琰灏手指朝她额前一敲，她她一个爆栗，“你觉得我这个时候有心情开玩笑？”
“说我鬼上身，就不是开玩笑吗？”宋无忧揉着被他敲疼的额头控诉。
“快说。”顾琰灏一脸严肃。
为了他不受到惊吓，也为了让他好好地接受，宋无忧先来卖个关子，“我说了，很吓人的，你站稳了。”
“快说！”他的耐性快要被磨完，而且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
“其实，我是……”
“啊啊啊……啊啊啊……有鬼！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