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突然这么问，张秘书一愣，愣愣地点头，“有了。”
“感情怎么样？”顾琰灏边玩着手中的钢笔边问。
张秘书回答：“很好，计划年底结婚。”
“平时你们会吵架吗？”
“偶尔。”总裁，你问这些做啥？
“他惹你生气，都会怎么哄你？”
张秘书一听，脸骤然一红，“他比较暴力。”
顾琰灏一听，眸光一敛，直直地盯着张秘书：“他对你施暴？”
张秘书的脸更红了，急摇头：“不是。”
她斗胆地问：“总裁，你问我这些问题，是不是你跟总裁夫人闹情绪了？”
顾琰灏脸一沉，“嗯，最近她对我比较冷淡。”
张秘书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生气时，我男朋友都会送花，请我吃饭，看电影，各种哄我。总裁，这些实在不行，你可以对总裁夫人各种咚。”
顾琰灏一向精明凌锐的双眸难得走过一抹不解，“什么叫各种咚？”
张秘书嘴角一抽，总裁不会连咚都不知道吧？
“床咚，墙咚，沙发咚，厨房咚，车咚。”
顾琰灏听闻，眉档轻轻一挑，若有所思。
张秘书见他一脸深吟，看着他，“总裁，明白了吗？”
“强她？”
张秘书一听，差点就要喷出一口血。
她扯着嘴角笑了笑，“夫妻之间，不说强。”
顾琰灏脸色沉了沉，“我明白了。”
“那么出去工作了。”
张秘书刚转身走两步，又被顾琰灏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