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韵下了罗汉床,去给严颖倒了一杯水:“严大哥,喝口茶吧!”
严颖嗯了一声,缓缓地将杯中茶一口口地喝尽。┝┟、、、提高一时的功力,但最终还是要会消融无踪的,并不能变成另一人的,可眼下他们俩却明显可以毫无阻碍地共同运行同一份真气
徐娘子曾说了然师太对这个小女孩特别青睐,如今他们又这样难道,这份缘分才是真正的天注定?
这样想着,再看向那张虽然俏美却还远远谈不上是角色的小脸时,严嬷嬷忽然间觉得这小姑娘的眉眼怎么看怎么顺眼,心中不禁充满了欢喜。
运功中两人却浑然不觉旁边严嬷嬷的情绪转变。
对于辛韵而言,是再次找到了方才那种奇特的脱的轻松和自在。犹如天地辽阔,草原上开满了芬芳的鲜花,而她就是那一只生了翅膀的蝴蝶,一大片的花海和蓝天都任由她尽情地飞舞,还有源源不断地花蜜为她提供不绝的力量。
对于严颖而言,却是感觉自己的生命之河注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新生力量,一瞬间变得格外汹涌澎湃,尽管一路之上,仍有无数坎坷弯曲,无数狰狞岩石挡路。无数沉重沙泥拖延,却仿佛什么都无所畏惧,什么都不可阻挡,尽可酣畅淋漓地一往直前。
两人沉醉在各自奇妙的感觉离。却又彼此息息相通,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地运转着,不知疲惫,不知终点直至忽然间中间出现了一个断点,才瞬间从彼此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只是,由于先前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玄妙。纵然点断了,可一时间还是无法马山清醒,不由地彼此都有些迷茫地对视着,你望入我的眼底,我望入你的眼底。
“咳咳”见公子已经停止了运功,却都还未撤回双掌,目光深直地凝视着辛韵,似乎还沉浸在某个状态中,丝毫没有平时那份冷静自持,严嬷嬷不由地轻咳着提醒了一下。
在她的心里,虽说已经认可了辛韵,觉得这个小女孩已经可以配得上自家的主子,却不代表她就乐见自家主子对这个小女孩有太多的情绪,只因,情绪这个东西,有时候实在是太过致命,而她的公子,是担不起这种风险的。
她一打扰,严颖立刻当先回过神,迅地收回了手。
双掌一空,辛韵也终于了清醒了过来,但她哪里会想那么多,只知自己又经历了一次那玄而又玄的美妙境界,再看严颖已是面色红润,没有半点虚弱的样子,俏脸不由变得笑吟吟。
“严大哥,你好了?”
“嗯,”看着她的俏脸,严颖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面上却只是带着微微笑,“你体内的灵气果然神奇,虽然现在还无法驱毒,但我却感觉好了许多。┝┝、小辛子,谢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辛韵也很开心,“要不是严大哥,我可能也不知道我自己以后也能有这个本事,嘿嘿,只要想到以后我也有可能变成高手,我就好开心好开心。”
“如今你已经有了十数年的内功,而且肢体的协调性也不错,等你练熟了,我就让魁英教你一些别的功法,你结合起来慢慢地练,等过个一年半载的,也起码能在我手下走上几招了。”
辛韵吐了吐小:“我可不敢跟严大哥你比,只要能和魁英师傅比上几十回合,我就心满意足了。”
严颖含笑鼓励:“肯定会的。”
严嬷嬷又轻咳了一声:“公子,方才运功了一个多时辰,你们应该都有些累了,还是让辛姑娘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都有一个多时辰了吗?”辛韵有些讶异地看了一眼外头,却现原本东斜进来的阳光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退出了房间,显然都快中午了。
“嗯,嬷嬷,你先送小辛子回去吧!”察觉到严嬷嬷对辛韵的称呼变化。严颖不由瞧了她一眼,目光再落回辛韵身上,才现她的领口几乎都已被汗水,春衫轻贴在肌肤之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锁骨,目光不由像烫着了一半火离开。
“是!”严嬷嬷哪里会没注意到主子的异常,目光闪动间,已将辛韵一把抱下了罗汉床。
“呃,谢谢嬷嬷。我自己能走。”面对她这样突然其来的动作,辛韵受宠若惊的同时,不由地有些别扭,回头冲严颖挥了挥手手,便走到暗道前站定,等严嬷嬷给她戴上眼罩。
“嫲嫲”严嬷嬷刚准备动作,严颖的声音便从后传来,“今日这段时间你要多分些心去寻找宝石,以后便让小辛子自己过来吧!”
严嬷嬷一震,不可思议地回头求证地望向主子。却见他俊颜平静,眼神清明,显然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由地低头应了一声。
“辛姑娘,走吧!”
“啊,我还没”辛韵话说了一半,就见严嬷嬷把眼罩收进袖中,不由愣了楞,这才明白严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把暗道向她开放了!竟然!
“严大哥”
严颖淡淡含笑,再不见当初那份淡漠:“先回去吧。等会好生休息一下,晚上还是莫要忘了多加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