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决定,辛韵就招呼着董二一起去附近寻找柴火。若不是临时换了地方,此时此刻,她和董二就真正成了那瓮中之鳖了。
这样想着。辛韵更加不敢再动,直到敌人分成两路,一路继续追踪,一路回城报告,都走远了才放下心来。
好在这两日都有太阳,而且这一片斜坡刚好都是朝阳的岩石地面,上头的积雪都已经融化,没有留下脚印。不然她再半夜搬家,敌人依旧可以顺着脚印顺藤摸瓜,再躲也无济于事。
可是。敌人如此警戒,即便她现在逃过了一劫,之后呢?若是继续绕着焦源镇走,就等于我明敌暗,实在难保不会真的自投罗网。
辛韵不禁愁了,翻来覆去的再也无法入睡。
原本酣睡的董二却是被她吵醒了,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辛韵吓了一跳:“你干嘛?”
董二咕哝着:“我要嘘嘘。”
辛韵忍不住没好气地道:“忍着。”
“忍不住快要出来了”
洞里这么小,总不能真让他尿在里头吧!辛韵又是烦躁又是无奈,想着已经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别的动静,应该是真安全了。只好把洞口的石头移开,同时吓唬他道:“外头有很多野兽,不要跑远了,往旁边三步就可以了。”
董二憨憨地应了一声。钻出洞后,嘴里还真的喊了一二三后就停了下来。
寂静的夜里,嘘嘘的声音特别清晰,辛韵捂上耳朵,只当听不见。
脚步声再次传来,辛韵怕黑乎乎地他会踩到自己。就支起了身,把火折子燃起:“小心些,别撞到了头。”
却不想,火光映射处,那低着头钻进洞来的人,身形服饰明显不是董二。
辛韵立时紧绷起身体,正想从空间里拿出钢刀欲不由分说地先下手为强,那人却抬起头来冲她一笑:“小辛子。”
火折子一抖,鼻尖陡然泛上了一股强酸,辛韵就像是个被遗弃已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亲人似的,猛扑了上去:“风大哥!”
抱着脸上犹自包扎着绷带,明显瘦了一圈的辛韵,风尚流心中充满了歉意:“对不起,风大哥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
辛韵拼命地摇着头,只想从他身上多汲取一些温暖和安全,任由委屈的泪水汩汩而出,却什么都不想说。
风尚流善解人意地不再言语,只是像个哥哥一样地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抚着她。
辛韵泄了一会,才平静了一些,忽然想起了外面还有一个人,忙往外张望:“对了,董二呢?”
“刚才夜里没瞧清楚,也不知敌我,我就先把他点晕了,等你出了声,我才知道是自己人。”风尚流嘿嘿一笑,返身将昏迷的董二拖了进来。
小小的洞穴顿时被挤得满满当当的,董二躺着,两人便只能坐着。
“风大哥,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辛韵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抹脸,心理年龄都二十多的人了,居然真像个小孩般委屈地哭鼻子,也够丢人的。
“自从你们失踪之后,我们又回去找了一遍,却没现任何线索,只得先离开。”说到这里,风尚流歉意之极地看着她,伸手帮她拭去残留的泪痕。
听说他们曾经回去过,辛韵那唯一的一点郁结都散去了,不由地冲他灿烂一笑:“我明白那种情况下的形势,我没有怪你们,对了,风大哥,你们都没事吧?”
感觉到她是真的不带怨气,风尚流心中不由动容,看着她的目光越透着柔和:“除了严嫲嫲受了点伤,我们都没什么大碍。倒是你,你们那天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一定伤的不轻,快让风大哥看一下。”
辛韵忙道:“我也没事的,多亏了董二的保护。只是一点擦伤而已,就是脸上划了道口子,我也上过药了,倒是董二伤到了头。除了把我当做他的闺女外,其他的好像什么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