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段广宣拧眉,喝道,“备马!”
“这”
“还不快去!”
“是。┝┠、素来胆小,纵然殿下愿意给机会,心中仍是惶恐,还是改日再向殿下请罪吧。”女子鼻息轻动,深深地注视着古岳曦,少许后,才轻叹了口气,手指仿佛不经意拂过处,却直接点了辛韵两处穴道。
辛韵顿时觉得身子酸软,无有丝毫气力。若没有被她搂着才几乎就滑了下去。
“阁下若都自认胆小,也不知甚等样人才能算是胆大?”见辛韵因被点穴而露出又是慌乱又是惊怒的神色,自己却想要给与半点安慰之意都不能,古岳曦的神色虽然未变,语气中却含了一丝讥讽。
“若论胆量,殿下自然当居前列,还有这位小妹妹,小小年纪,竟甘心做饵,也实在是勇气可嘉。”
“你胡说。殿下怎会让我当诱饵?”
尽管计划之初就已设想过露馅的可能性,可是才不过这么一会的功夫,就被女子竟然一语道破,辛韵还是心底震惊。但不知是否是危机感的常挥。还是天生就有当演员的天赋,只是怔了两秒,辛韵就已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快地脱口而出,而且语气还能自然地饱含着愤怒之意,同时不忘眼巴巴地望着古岳曦一副亟待求证的神情。
“是不是真的胡说,殿下心中最清楚不过。不过。莫非你真的毫不知情么?”女子微微低头,快地瞟了一眼辛韵,便笑着抬眼望着始终面无表情的古岳曦,自己接了下去,“不管是真知情还是被谋算,殿下既然一片诚心地把小妹妹送到我的手里,我总不好辜负了殿下的一番苦心。所以,殿下是准备让我试一试这位小妹妹的分量呢?还是咱们改日再聊?”
古岳曦没有丝毫也未瞟辛韵一眼,而是平静地注视着女子缓缓地道:“你我神交已久,如今既好不容易相见,自该不负这份难得的缘分。”
女子目光一闪:“神交已久,呵呵,看来殿下对我真的误会颇深啊。”
“若是误会,岂非更需要好好地解释解释,免得误会越来越深。”
“殿下的口舌着实了得,只是我却怕会越描越黑,此时的解释都会变成掩饰,殿下,多说无意,您若真个不心疼这位小妹妹,我虽然怜惜,却也只能对不起她了。”女子打了个哈哈,向前轻移了一步,一双手臂看似随意地圈着辛韵,却明显随时都可以拧断那那纤细的小脖子。
面对这关键性的一步示威举动,古岳曦的回复是往后退了一步,却不是示弱,而是直接将空间让给了两旁的侍卫。┠┞`侍卫们早就在等着这一刻,立时便要不顾辛韵性命上前擒拿女子。
虽说早知自己即便是诱饵,也是不会被轻易割舍的诱饵,可这一刻看着他的冷静的漠然,仿佛自己真的不过是只无足轻重随时可以牺牲的小虾米,辛韵的心还是忍不住刺痛了一下,不由黯然地闭了一下眼。
她身怀异宝尚且被如此利用,若是身无长处,可能唯一的作用真的就是用来被牺牲的吧!
“对一个救过自己性命的恩人,都能如此不顾生死,五殿下果然不愧是天家之人。”一道十分沙哑带着恶毒之意的声音忽然响起,却是那老妇开口,“小姐,既然这小丫头无用,不如直接杀了了事,也免累赘。”
说着,匕一闪寒光,便要往辛韵脖子抹去。
“住手!”
猛喝中,一物重重地打在匕上,虽未能将匕击落,却也成功地将其震荡开,却是满脸担心的段广宣忍不住出手。
老妇未能得手,却非但没恼,反而还出难听之极的桀桀笑声。
女子微微笑地望着古岳曦:“殿下,可还要再试?我这嫲嫲脾气怪,下一回只怕是再没这般简单了。”
老妇阴阴地道:“我瞧这丫头的耳朵倒也小巧精致,不若留下来做个纪念。”
什么?辛韵忍不住变色。老妇的匕虽然没有再做势欲挥。心中却要比方才那一瞬间还要恐惧。只因她非常清楚对方既然拿她做人质便不会轻易杀她,可要伤她一耳半手什么的却是随随便便轻而易举的。偏偏此刻她穴道被点,就算再后悔答应当诱饵也无法利用空间来反抗,真是着着实实地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明白对方必定做的出来。古岳曦的神色也微微变幻,段广宣更是心急如焚地望着他:“殿下”
“老段!”刚一开口就有人喝住了他,怒声呵斥,“你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吗?当日这小丫头虽说误打误撞地帮了一点忙,可就算没有她。殿下也不见得就会中了敌人的奸计,这段时间殿下如此恩宠纵容她,已经是她天大的福分了,难道你竟还想让殿下为了她弃自身安危不顾不成?你有没有好好算过几个月来殿下遭受了多少危险?有没有好好算过殿下为了找出这幕后黑手花了多少心血?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敌人,你居然让殿下为了区区一个小丫头就放了她们不成!你到底记不记得殿下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