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然而,进来之后,云姝却现空间里并无其他异常,试着退出在外头控制物品进出,也是畅通无阻,若不是那片花瓣分分明明地展开在那里,她几乎要疑心昨晚那一精力抽空的经历只是一场梦。
但那终究不是一场梦,即便她不知道玉石所雕的花瓣为什么会像真花般活动,更不可知花苞里头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却能肯定自己精力被抽肯定和这座白玉莲花脱不了干系。
凡事有得必有失,不会是她虽然中了大奖,却同时也要付出一些难测的代价吧?比如,她的精血元气什么的若真是这样,不知道等到莲花完全开放之时,她还受不受得住?
可即便是受不住又如何呢?如今她一缕孤魂独自飘零在这异时空,又处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中,本来就没什么依仗,总不能白放着这样一个神奇所在不用吧?既然舍不得,那暂时还是得留下了。只是这场意外同时也提醒了她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等有朝一日离了大兴城,她最好还是设法置办一些不动产多一层保障比较好。
含着复杂的情绪,云姝壮着胆子飞近莲花,抚摸了一会那明明还是石质触感的花瓣,这才退出了空间。因实在太饿了,又怕等会狼吞虎咽会吓坏母女俩,云姝偷偷地从空间里拿了一些吃食,差不多吃了三四个人的分量之后,精力才略略恢复了一些,又躺了好一会消了消食,估计没有大碍了,这才假装刚刚起床。
听到里屋的动静,外间的朱氏和芳儿也跟着起身,看到云姝只穿了件薄夹袄,朱氏忍不住又开始唠叨了。
“小姐,今儿个就在屋里跳绳吧,外头雪已经停了,俗话说,这化雪比下雪还冷,等会又跳绳又出汗的,你这才大病初愈,万一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安啦,乳娘,你就别操心了,这些天你看我不是都好好地嘛。”云姝起先还不敢动作太大太猛,待到梳洗完,现身子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元气大伤什么的,心中更是镇定,便照常抓起放在炕旁的绳子跑出了屋,就在走廊上跳起绳来。
生命在于运动,现代人都知道这句至理名言,虽说前世忙着生活并没有如何刻意锻炼,可这原主的体质实在太弱,来的时候几乎一阵风都能吹跑,这运动就是势在必行了。毕竟没有一副健康的好身体,将来她哪来的跑路资本啊!因而当身体刚好一点,她就有意识地开始锻炼,日日坚持,如今经历了这意料之外的大诡异,她更是不敢掉以轻心了。
乳娘日日相伴,自然早知她的脾气已经有了大大的改变,见她不以为意,也只好拿着铲子出去铲雪了。
只跳了一刻钟左右,还未有往日的一半,云姝已是疲惫地满脸绯红,细汗淋淋,连忙收手休息,幸好朱氏母女都在清扫,没有及时现她的异常,不然肯定又是少不了一番大惊小怪。
在芳儿的服侍下用过了早饭,云姝平静地起身:“芳儿,我们走吧。”
今儿是元宵十五,按照惯例,得去主院向威国侯夫妇请安的。虽说以她如今的情况,今日多半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可该装的还是要装一下。
“外头风大,小姐还是多穿点吧。”朱氏拿起一件已穿了两年的暗红色缎面旧斗篷给她披上。想到今儿个是个难得的机会,朱氏忍不住又旧事重提,想要让她借机向大家说明自己身体已经大为好转了。
“小姐,你真的不想回到自个儿的屋里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