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金柳回忆,那个大老板可能是金珠带金柳去乾东市买古琴时碰上的那二位男子中的其中一个。`
金珠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两人,她记得当时的情形是一个男子很聒噪,说话的方式和语气给人感觉有点轻浮,而另一个男子却很沉默疏离,一直没有开过口。
金珠觉得哪个都对不上号啊。
“是爱说话的还是不说话的?”金珠问。
金柳摇摇头,她当时哪里留心对方是爱说话还是不爱说话,她就记得有一个人盯着她的古琴看,她以为对方也是相中了她的古琴,这才看了那两人一眼。
“大姐,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你也没打算让金柳进演艺圈,管那个人是谁做什么?不过,大姐,你什么时候挣了一万美金这事怎么没告诉我们?还有,一万美金相当于我们的钱多少啊?”金杨眉开眼笑地坐到了金珠身边。
金珠被金杨一打岔,也就懒得去细思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了,就像是金杨说的,反正以后金柳也接不到他公司的业务了,他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行了,一说到钱你就开心了。一万美金相当于我们的钱六万多。记住了,财不露白,不许跟别人说去。”金珠用手指戳了金杨一下。
“放心,我又不傻,金牛,你记住了没有?”金杨看向了金牛。
“记住了,大姐,我觉得三姐不拍戏也好,三姐拍戏很累的,有时还得挨骂,三姐,要不你也学画画的,像大姐那样,缺钱了就画几幅画挣钱,这钱多好挣。”金牛也坐了过来。
“说的容易?那你以后学画画去?”金杨也有心情逗金牛了。
“我不学画画,我学围棋。我学围棋要是能出名了一样可以挣钱。”金牛傲娇地抬起了下巴。
老师说的围棋进步很大,还打算推荐他去参加全市的小学生围棋大赛呢。
“哟,你那两下子还想学围棋挣钱?”金杨好笑地揉了揉金牛的脑袋。
“只要你想好好学,听大姐的。大姐以后给你找一个好老师,说不定我们金牛还真能成为一代大师呢。”金珠也揉了揉金牛的脑袋。
金牛时常抱着一个ipad下围棋,金珠偶尔会指点他两下,所以他进步确实很快。
“好,我也听大姐的。回去后好好念书,好好练琴,争取考帝都音乐学院。”金柳也偎在了金珠身上。
让她一个人去帝都念书,她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再加上假期都不让回家,她肯定会想念大家的。、”
至少黎想和刘晟就是这样。
两人以前并无交集,就是去年年底黎想回来,刘晟经常来蹭饭才认识的,也没见这两人有多热络,可互相就是信任上了,黎想把自己的股市账户给了刘晟,刘晟居然也敢把自己的二十万身家放了进去,这种信任可不是一般的朋友间的信任。
而今黎想遇到了难处,没想到刘晟又会第一时间赶过来,可见衡量人与人之间友谊的尺度并不是时间。
“对了,你婆也来了,你知道吗?”
杨静见金珠神情淡淡的,想到放假前金珠和杨琴因为刘晟吵过架,而这次黎想外婆出事杨琴又特地通知刘晟,这会又见金珠说什么男生的友谊比女孩子来得容易,杨静不由得后悔自己莽撞说错了话,便赶紧换了一个话题。
“她怎么会来的?”这个金珠还真没想到。
原来周水仙早就回了田家寨,她实在是在杨小红家熬不住了,一日三餐清汤清水的不说,房子也小,原本是安排她跟吴露住一起。可吴露嫌弃她,以要学习为由,把她撵到了客厅睡沙。
这些倒还好说,可城里人不作兴串门。她一个乡下婆子也没人爱搭理她,一天天的也没个说话的人,她实在是快憋疯了,所以哭着给杨小兰打了个电话,杨小兰只好把她接了过去。
当然。这些详情金珠是不清楚的,且她也没有去看望周水仙的打算,元宵节的那一个巴掌彻底把金珠的心打寒了。
“哎,这人的命真是没有处说去,村子里的老人们本来还都蛮羡慕麻婆的,找到了失散十几年的儿子,儿子又有本事,阿想哥又是一个全省高考状元,可谁知,麻婆竟然这么早就走了。”
杨静是想到了村子里几位老人们说的话。虽说死者为大,可总有些不太安分不太厚道的人抱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看了一场热闹。
“所以古人才会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活着的人好好活着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安慰。”
金珠倒是没有去想谁会是说这些话人,因为人在做,天在看。
杨静听了再次抿嘴一笑,“这话你跟阿想说去。”
“他现在怎么样了?”
金珠说不关心是假的,在杭州时,她可是亲眼见到黎想的状态有多不好的,这麻婆一走。她怕他也被抽空了,可谁知他竟然出奇地冷静起来,金珠知道他只是凭着一股气撑着,等丧事结束。那股气被抽走了,他也就倒下了。
“瘦多了,除了问事也不怎么说话,守了三个晚上的灵,今天晚上应该可以睡个觉了。”
金珠听了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