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莲痛恨这个称呼。┞┞`、、、`田有贵心里肯定有芥蒂,因为数目太大了。
李小莲听了这句话,再次泪奔了,哭着跑走了。
“你干嘛不要这钱?她现在看起来应该过得不错。”杨琴走出来问,看着李小莲远去的背影问。
“我也过得不错。好了,做饭吧。”金珠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晚上,金杨几个回来,进门看见金牛的床上放着一堆衣服,一下就猜到了是谁来过。
“她又来做什么?”金杨问。
“送衣服送钱,衣服留下了。钱我没要。这事说来还是怪刘晟。”
“怪我?”刘晟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了,准是你上次买烟花充大爷了,一千多块钱的烟花连价都不还抱了就走,我妈不觉得奇怪才怪呢。”金杨接过了话。
“就是。蠢死了,这一千多块钱要是拿来买排骨买肉,我们能吃一个月呢,买什么破烟花,几分钟就没了。”杨琴嘟囔了一句。
她后来听金杨学过这件事,特别搞不懂这刘晟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总之。穷人和富人的思维方式太不一样了。
“你就知道吃,你还少吃了?”刘晟斜了杨琴一眼。
事实上,他倒是想给金珠交点伙食费或者是
每次来都带点排骨或者肉,可他了解金珠的个性,她不愿意占别人的便宜,觉得那是一种负担,还得千方百计去还了这份人情。
要不然的话,她就不会留下杨琴和杨静了,非但如此,她还亲自给杨琴和杨静做衣服,只因为他们的父亲都或多或少地照拂过她。
所以为了不给金珠增加负担,他一般都是空手来,偶尔给金牛买点小玩具,或者是找个机会还这份人情。
上次的烟花事件,他确实是冲动了。
“姐,你做得对,我们不要她的钱,我们自己有钱,阿想哥这次又把钱都给了我们,说是让我们下个学期租个带卫生间的楼房。”金柳说。
“好啊,好啊,那样的话洗澡就方便了,省得一个星期才能洗一次。”杨琴拍手说道。
“好什么好?依我说,有这钱,你们干脆买套房子,你算算这笔账,楼房租金一般一年要一万钱左右,租到金牛念完高中,这得多少钱?可买房就不一样了,你们买套二手房,有个十五六万就差不多了,就算你们将来不打算在县城安家,把房子卖了,说不定那个时候房价涨了,你们这些年不但白住还能赚一笔呢。”刘晟说。
金珠听了这话沉吟起来,要依他们那个时空的惯例,手里有钱了的确应该置些产业,不是买地就是买铺子,可这个时代土地是不允许买卖的,买铺子她手里的这点钱又不够,不过买套住宅房倒是没问题。
“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金珠点点头。
杨琴和杨静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十分讶异,两人谁也没想到金珠竟然在县城买得起房子了。
“金柳,你接一个广告多少钱了?”杨琴问。
去年金柳接那个广告她记得才五千块钱,也就刚够半年的伙食费,这才一年时间,居然就说要买房了,这钱也来得太容易了。
“不是我一个人的,阿想哥也有份。”金柳没说出具体数来。
自从去年接那个玉米饲料广告拿了五万块钱之后,金珠就告诫她不许把钱数告诉别人,怕别有用心的人惦记。
至于刘晟,他也不清楚金柳接一个广告到底多少钱,但是他知道黎想手里有钱。因为前一段时间,黎想给他打过电话,说他最近有一笔比较大的收入想投到股市做中长线,问他有没有把握推荐两只好股票。
而黎想之所以给他打电话。是因为寒假短短的十多个交易日他帮黎想赚到了25的收益。
刘晟自然要问一声有多少钱,黎想倒是也坦承相告,说有二十万,一笔设计费和一笔代言费,他暂时用不上。放着也白放着。
这次金柳又是跟黎想去拍广告,而金柳说黎想又把代言费都给了金柳,他知道黎想跟金柳合拍过三个广告,这肯定不是一笔小数,放着也是白放着,所以他建议金珠买房。
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杨琴倒是对金珠的收入有了兴趣,这岂不是他的罪过?
“没想到黎想这小子倒真是够意思,这么早就把老婆本交给了你们。对了。这次进帝都,你阿想哥就没给你大姐带点什么好东西来?”刘晟开始胡说八道把话岔过去了。
“还真有,大姐,阿想哥给我们买了一套擦脸的,还有洗头的,都是特别贵的。”金柳一本正经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