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山这么做也有他自己的考虑。、、
不管怎么说,金珠四个都是他的孩子,虽然他平时口口声声说不管这几个孩子,可既然回来了,也不能真不管,总不能将来他带着孙小燕和孙小燕生的孩子住新房去,金珠四个仍在旧房住着,那他成什么了?
还有一点,孙小燕肚子里怀的是女儿,这房子将来肯定是留给金牛了,那么金珠几个掏点钱也是应该的。
“金珠啊,爸今天跟你说句交底的话,你小燕姨已经做过了B,她肚子里怀的是女娃,将来这房子是要给金牛的,你小燕姨也是因为这点,才不肯把她的私房拿出来,说她答应把婚后这两年的共同财产拿出来盖房就算是她厚道了。对了,她还说,房子盖好后你们几个也都搬进去,一家人还是要住在一起的。”
“爸,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愿意怎么折腾是你们的事情,我们姐弟四个不用你们管,你们也别打我们的主意。”
她是决计不会拿钱给杨大山盖房的,别说这新楼八字还没一撇,就算是现成的大新房矗在那里,金珠也没打算搬进去跟他们同住。
她可没忘了二年前孙小燕搬进来时晚上故意弄出的那些动静,如今金杨几个一天天大了,金珠是决计不放心把他们留在孙小燕身边的。
还有一点,就冲孙小燕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毛病,金珠去了县城念书,金柳和金牛还不净等着当人家的使唤丫头了?
所以金珠不但不打算搬进去跟他们同住,还打算在年后找房子搬出去,最好是搬到梧桐小学附近,因为她打算把金柳和金牛转到镇里上学。
杨大山见他好说歹说金珠就是不松口,便有了几分恼意,“你这娃怎么回事?你又不是不能挣钱,你说你写一篇文章就能卖一万块钱,金柳将来接个广告也有上万。你们出点钱帮爸盖栋楼怎么了?再说了,那楼也不是单给我盖的。”
“爸,要是我们姐妹几个挣钱这么容易的话,我们还至于住在这漏雨的房子里?我写了两年多的文章也就只卖出了一个一万。金柳半年只接了这么一部戏,你等着,我把金柳的合同给你看看,你就是知道她到底能挣多少钱了。”金珠说完特地上楼把金柳的合同拿下来。
当然,她自己的那份合同就没拿下来。这一个一万知道的人不多。
“就这么点?”看到这份合同,杨大山才相信金珠和金杨并没有骗他。
原来,那天杨大山挂了金杨的电话之后,跟孙小燕说起这次金柳拍戏的酬劳。┝┟
“是这样的,我还有半年就要去县里念高中,我二妹现在镇里念初中,家里还有两个小的,我这一走,不放心家里那两个,想着还不如在附近租间屋子,把他们接到这里来,这样他们三个人能互相有个照应,我也能放心地去县城念书。”
金珠自然不能把家丑拿出来宣扬,只得找了一个这样的理由。
王大夫倒是也对金珠家的情况大致了解一些,想着两个那么小的孩子留在村子里自己做饭自己生活确实有点难度,刚要开口,只见王碧霞送顾客出门,见金珠和王大夫两个站在雨里说话,忙招呼两人进去坐坐。
“你不是放假了吗?这下雨天怎么不好好在家待着,又跑出来做什么?对了,我听说你爸回来了,该不是他们又使唤你出来买什么东西吧?”王碧霞快言快语地问。
“不是这个,是这样的,宝田婶子,你在街面上待了这么多年,你知道附近谁有多余的房子租吗?最好是乡下的,实在不行镇子里的也行,不过镇里的我只能租一间。”
“干嘛?他们又欺负你了?”王碧霞挑眉一问。
“倒也不是。”金珠只得把刚才的理由又说了一遍。
金珠的话王碧霞并不是全信。她知道孙小燕本来就不是一个勤快的人,这个年龄好容易有了孩子,就更不会做事了。
只是为人父母者,总不能在别人的孩子面前说他父母的坏话。不是有一句话叫血浓于水吗?再怎么说,杨大山也是金珠几个的爸爸,有爸爸总比没有强。
想了想,王碧霞说:“这房子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找到的,你先别着急。我们都替你打听着,有消息我会给你打电话。你先回去吧,金杨和金柳不在家,你也才刚放假,把家好好收拾一下,陪你爸好好过个年。”
王碧霞的话刚说完,店里又进来几个买东西的人,她忙不迭地招呼顾客去了。
“你爸爸回来了?”王大夫听到刚才王碧霞提到金珠的爸爸,特地问了一句。
他一直很好奇金珠的父母会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父母放着四个如此聪明漂亮又懂事的孩子却弃之不养?
他跟杨济华打听过了。这四个孩子以前一直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甚至都有些懦弱和愚笨,可自从跳江之后,先是老大金珠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光做事勤快有条理了,也会跟人动心眼会反抗周水仙了,还会挣钱养家,更难得的是把底下的三个弟弟妹妹也都调教出来了,还有自己也突然像开窍了一样,会学习会念书会写文章了。
接着。村里人便现老二金杨的精明处不让金珠,能吃苦,会说话,小生意做得好着呢。跟以前那个只会生闷气耍小性子的金杨大不一样了。
金柳的变化也不小,以前的金柳总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低着头走路,不敢跟别人打招呼,受了欺负也不敢吱声。可谁知在金珠的悉心照顾下,没几个月便脱胎换骨一样。居然成了这几个孩子里最漂亮的那一个,且还敢在外人面前唱歌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