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瑞道:“你说的对,虽然现在已经十多万人了,但是来基地的人确实在递减。┠、
但是沐秋柏一天到晚都不愿意让她离开视线,总觉得随时都会失去她似得,那种控制欲都到了夸张的程度,甚至一点小事他就能大脾气时不时就开始迁怒周围的人,最糟糕的是。有几天她半夜醒来都现他在她房门外站着!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恋爱了,沐秋柏骨子里的偏执简直体现的淋漓尽致。可是勿落偏偏还不敢说他一句,看着他日渐消瘦下去,她又怎么能再说出责备的话呢?
可这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偏偏她只能无奈的忍受着这种畸形的爱,甚至,勿落觉得其实沐秋柏自己也知道她的无奈,毕竟,他已经很久不曾再碰触过她了。
让时间去抹平这一切?勿落苦笑。她也知道这样趁着沐秋柏补觉的机会出基地只会让他更加紧张,但是。她真的想知道这一切生的根由,她想要尽力去解开他们之间所有的死结。
至于带上沐秋柏一起,他只会第一时间就杀了邓思思让她彻底的闭嘴,他从来就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只要他决定了的事情,根本不会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哪怕是她也不行。
勿落跟邓思思约定的地方是距离基地大概大半天车程的一小片居住区里。
郊区的人本就不多,这地方只有一片最高不过六层的红砖小塔楼稀稀拉拉的在道路两旁立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勿落也不太清楚邓思思他们走了没有,不过看到其中一座六层的小塔楼窗户外面迎风飘荡的褐色丝巾,勿落总算松了口气,看来还在。
“嗷”
伴随着一声嘶吼,两三个腐烂的身影从角落里扑了出来,勿落闪身让开,离得最近的一只,已然近在咫尺。
那是一个成年男性丧尸,剧烈的腥臭味中,勿落明明白白的看清了那张青白腐烂的脸,半张脸上耷拉着大半个眼球,大张的嘴里,黑黄的牙齿上还挂着褐色的肉丝。
前伸的双臂上,一只手瘦骨嶙峋的,满是辨不清成分的黑红污迹;另一只手臂却齐腕而断,断口整齐光滑,却仍旧无知无觉的伸着。
明明仍旧是腐烂的尸体,但是不知为什么,它们的动作已经完全不像末世之初那么僵硬了。
勿落再次退后了几步,拔出腰间的荒纹,狭长的刀刃轻轻一动,错身而过的一刹那就直接砍下了它们的脑袋。然后她走上前去,拿刀尖剖开了一个还在不停张嘴的脑袋,里面流出了黑白相间的恶心脑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才几天的功夫没出基地,感觉普通丧尸也完全不同了啊。
勿落收刀回鞘,四下看了一眼,整个居住区一片安静,只有偶尔冒出的少少几个普通丧尸在到处游荡。她收回了视线没有再看,径直走进了早先看好的那栋楼。
即使是正当午,楼梯间仍旧是阴森森的。
这里在末世前应该就是老楼了,楼梯间的空间极小,楼梯陡峭,阴暗狭窄。本来就脏兮兮的到处都是让人极端不舒服的涂鸦和广告;如今更是布满了杂物,大量的纸箱子,废家电等物仿佛是被人直接从楼上扔下来的,胡乱的堆积充斥着整个陡峭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