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落茫然的走着,她身上的散着淡淡的黑光,那黑光的威力很强,只要是被沾染到的丧尸就立刻失去了活力,慢慢的枯萎腐朽。┞
少顷,一个黑衣的青年才突兀的出现在这里,一身黑衣,身材高挑纤细,小麦色的肌肤,利落的短,手里拎着一把造型简单,约莫一米二左右长的牛角弓。青年的长相也相当的清秀,好看的眉峰,挺直的鼻梁,一双黝黑有神的眼睛,通身一种干净清爽的气质,约莫只有二十上下。
青年把手里的弓挽了一下,背到了背上,然后径直朝着被黑箭钉在墙上的丧尸走去,动作利落的拔下了箭枝,熟稔的像是经常做这种事情一样。随后他又从腰间抽出一把匕,毫不犹豫的剖开了丧尸的脑袋,从中取出了一颗灰不灰白不白的椭圆形结晶体。
事毕,他头也不回的就准备转身离开,他并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先前也绝不是想要救人。只是遇到一只变异了的丧尸并不容易,虽然不知道那结晶有什么用,但是他总感觉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东西。至于救下勿落,那只是因为那只倒霉的丧尸在那一瞬间露出的破绽太大而已。只是此时,正准备离开的他却忽然听到了一声低低的。
是刚才那个人,他想,迟疑了一下他回头望向晕倒在地上的女人。青年视力很好,只是远远一望就看见了勿落绯红的脸蛋和不安煽动着的唇瓣,这种情况他并不是第一次看见了,似乎是被那些人叫做异能觉醒?
他想了想,走了回去,有些好奇的俯下身低头看着。
一个女人,嗯,或者说是女孩,长的不错,满脸通红,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他觉得自己并不擅长这些事情,他皱了皱眉,准备起身离开,可下一刻却被人抓住了裤脚。
青年好看的眉峰皱了起来,他黝黑的眼珠直直的注视着自己被拉住的裤脚,略厚的唇抿了抿。┠┠、、``然后他抬了抬脚,没有拉动,显然这个昏迷的女孩有一种异乎常人的求生意志。他有些犹豫,可他没办法帮她,照顾一个人不是他此时该做的,可如果带她去他们的暂住地那还不如扔在这死了的好。
再次扯了扯裤脚,他迟疑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把把地上的女孩给抄了起来抗在肩上,四顾了一下,挑了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勿落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她似乎梦见了许多东西,又说不清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只觉得那是一种彻骨的寒意和绝望,直至癫狂。
梦境的一开始,她似乎是过的顺风顺水的,原本孤僻阴沉的她好像一下子就得到了所有梦寐以求的东西,友亲,爱情,很多人的拥护和憧憬。从没体验过这些的她完全的沉浸其中似乎都变成了另一个人,她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责任感,爱心,柔情蜜意的人。
那时她似乎是觉醒了治愈的异能,救死扶伤,多好呀!一道白光闪过,她就能抚平那些人的伤痛,愈合伤口,恢复断肢,甚至到了最后连丧尸病毒都能够克制。
那时的她渴望的都是和平和美好,对周围人的生死充满了怜悯。她甚至感激末世的生,让她在一片绝望哀嚎中看到了美好甚至感受到了美好。尤其是爱情!那么甘醇,那么甜美。
勿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她觉得莫名其妙,虽然她自认为不是个多美好的人,但她也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感激末世和毁灭。她总觉的梦里的一切看着光鲜亮丽却莫名的不正常和扭曲,直到那个她因为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变的越来越天真和不自量力。
也不止是勿落,好像所有人都挺不正常的,缺医少药的危险末世,不断进化的丧尸,明明这么恐怖的世界,一群天真的学生组成的团队却莫名其妙的积极乐观甚至无所畏惧。好像不管怎么都会没事似得,也不知道这么个结论从哪里来的,但是梦里莫名其妙的所有人都那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