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贤王道:“大单于,现在单于庭这边有3万骑兵,我和右谷蠡王的兵马在单于庭西南5o里,有6万兵马,再加上北面正赶来的须卜王的1万多兵马,我们有1o万大军,足以扫平平州兵。┠┟打尽啊?”
右贤王一勒缰绳,放慢度,二马缓缓的并肩走着。右贤王看看右谷蠡王道:“在这草原上,目前谁的兵力最厚,谁的实力最强?”
右谷蠡王道:“当然是右贤王您的兵力最为强大,两个月前听说左贤王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单于庭也是损兵折将,现在都没您的兵马强壮。左谷蠡王刚才说的对,冒顿单于当年也是该强则强,该弱就弱,这才一统草原,建立疆域万里的匈奴帝国。平州之地富庶异常,兵力极其精锐,硬碰的结果就是左贤王的下场,现在估计还在大漠里吃沙子呢。
可平州要征服这万里草原,也是不可能的。我们往西一撤,他们来就是几千里甚至万里之远,你说他们还能打吗?他们早晚是要走的,到时候草原还是我们匈奴人的草原,单于和左贤王就是我们的啦。你觉的如何?”
右谷蠡王也是哈哈一笑道:“右贤王英明,从此我唯右贤王之命是从。”
右贤王道:“好,我们尽快回去,安排跟我们出征的牧民,羊群等,尽快要离开这凶险之地。”
说着话,二人马上加鞭,身后跟随者也同样加快度,不一会,消失在茫茫的草原之上。
两天之后,天气阴沉,湿闷异常。乌珠留单于感觉浑身不自在,总感觉那里不对劲,坐在自己的白马之上,看着正在集结的大军。
乌珠留单于已经61岁了,每每想起肆虐草原的平州兵马,心里涌起一股恨意:恨不得自己能年轻2o岁。
作为呼韩邪单于的第五个儿子,继承单于之前也是左贤王。当年自己左贤王之际,也是手握强兵,管理东部匈奴的大片草原。现在的左贤王是自己的六弟,挛鞮咸,所部兵马被平州兵马打的四散奔逃,下落不明。
乌珠留单于转念一想,六弟若是有了意外,恐怕将来的单于之位就不用传给弟弟了,直接传给儿子就好了。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笑意。
好在有忠诚的右贤王啊,这个时候还是以匈奴大局为重。老单于心里想起右贤王,就感觉一股温暖,以后怎么补偿他呢?难道让他做左贤王,那可是继位人专有的封号。可不让他做左贤王,他能满意吗?哎,不想了,打完仗再说吧。
天空一片阴沉,黑云一块块在聚集,草原之上起了大风,一扫刚才的闷热。乌珠留单于抬头看看集结的兵马,这是单于庭最后最精锐的3万兵马了,算是自己的老本了。
四面八方的往这里来的少了,人就快要聚齐了。单于对面的草地上,一阵阵喧腾的闹声,人喊马叫声不绝于耳,黑压压的人群,铺满整个草地般。
此时,一匹黑马跑了过来,一名将军骑在马上来到单于面前。飞身下马禀告道:“大单于,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是否现在进军。”
单于点点头道:“左大都尉,平州兵离我们45o里,干粮可准备充分?”
左大都尉道:“大单于,按您的吩咐,此战要快接敌,给平州兵以突然袭击。我军此行,准备15日干粮,为快进军,没有牧群随行。一人三马,一路之上换马不换人,准备一天行军1oo里,五日后开战。现在请大单于给全军训话。”
单于点点头。
单于催动白马,缓缓向前,对面的人群里起了阵阵的声浪,都在欢呼雀跃。乌珠留单于白马来到阵前,眼睛盯着骑兵,从南到北,一个个看过去,虽不说话,但也一个个的向骑兵们点头示意。
前排的士兵看到单于激动异常,人群之中欢呼声一直不肯停歇下来。单于在队伍前面转了一圈,又来到队伍的正中间,他一摆手,人群静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