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江河行召集众人商讨。┠┠`、`”
“去把做好的带几套过来,让大家都见识一下。”
何鸣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张凯耐不住性子,问道:“兄弟啊,弄什么玄虚啊,我一点都不知道啊,你还是让我管后勤的呢。”
“前几天要紧是云雷,这个是要之重,所以大家先忙云雷了。我私下画了图纸,找了木匠和铁匠皮匠等,做一些东西,回头何鸣回头,以后你就直接负责了,呵呵。”
在大家期盼中,焦急的议论中,何鸣带着两个人,每人抱着两个奇怪的东西,木头做的,上面还用羊皮包着,每个人手里还拎着绳子,绳子两头是两块铁皮包着的木块。
每个人都伸长脖子,仔细看着老何他们手里的东西,不明白江河行什么意思,刚才还在讨论骑兵的事,江河行突然拿出这些玩意做什么。
何鸣将东西摆在桌子上,大家看了看,面面相觑,都看不明白。
江河行笑着走到桌子前,指着那个包着羊皮的东西道:“这个是马鞍桥,骑在马上可以固定自己的身子,旁边这两个小的,就是马镫,人可以踩在上面,也就是说以后不用双腿夹着马腹就可以骑马了。”
人全部站到桌子前,各个扯着马鞍马镫仔细观察,想象着此东西的妙用。
“走吧,把东西拿到院子里,谁先来试一下?”江河行看着众人的热情,看来试用一下,大家会更有把握。
人群眼光都盯着李孝全,李孝全正研究着马鞍桥,他抬起头来,有点迷惑,挠了挠头。
张凯冲李孝全道:“大家都知道你骑马骑的好,让你去试一下,看看你的枣红马这次能跑多远。”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李孝全瞪了一眼张凯,手提着马鞍桥和马镫出了屋子,众人随着他来到院子中。
江河行走到了李孝全旁边道:“孝全,等下,你先不用骑远,你把这些安好后,先试着站着骑,然后试着做些劈砍刺杀的动作。”
江河行边说边比划,李孝全这才明白,江先生是让自己试验这东西的好处给大家看,如果真能如江先生说的那般,这可是头彩,刚才灰头土脸的事情就过去了。
一切安顿好之后,李孝全上了马,他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以前要揪住马鬃,双腿夹着马肚子,现在不用了,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
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后,李孝全站在马鞍桥上,左手提着缰绳,右手来回做一些劈刺的动作,这一下,大家明白了,以后马上不是只能射箭了。而且脚底有根,这个力度可不一样,碰上脚下无根的,就是力量上完全胜过对方。
李孝全越试觉的越美,完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非要在马上演示李家祖上传下的什么功夫,他正演着,不知是谁,对着马屁股狠狠的拍了一下,马猛地向前一跑,李孝全硬生生再次从马上被撅了下来。
李孝全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倒没有恼火,呵呵一乐道:“江先生,有此马鞍桥和马镫,以后怕是没有骑兵,估计难打胜仗了。┝┟、”
江河行点点头道:“以后骑兵可是关键中的关键了,以前谁的弓箭好谁厉害,以后可要比谁的马好马多了。所以我们可不要别人太早知道这个秘密”
张凯张捷李孝武都是马背上玩熟的,一下子明白了马鞍桥和马镫的意义。
正在这时,郑三带着一帮人进了院子,有五十多个,有几个看起来明显很老,年级有五十多了。
“郑三,怎么这么多?”
“江先生,我说带他们去乌桓救人,可不来这么多吗,很多人亲戚家人现在音讯全无,我一再给他们说年龄大了不行,他们都说自己才4o岁。”
江河行笑笑,想来总比不想来好。江河行看看院子太小,人进的来,可只能挤在这里,给郑三等一说,一行人来到纸厂后面。
纸厂后的有一大片空地上,火把照耀的由如白天般明亮。北方吹过,火苗闪烁,映出火光下一个个严肃的面孔。难江河行走到人群前面,刚才喧闹的声音顿时变作寂静无声,目光一致向江河行看来。
江河行扫视了下众人,开口道:“事情都听说了吧,我们很多人的家人亲人被乌桓掠走,当做奴隶。现在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也许这个时候,天寒地冻下,他们只能睡在羊圈马棚,食不能果腹,衣不能遮寒。即使如此,他们可能随时被侮辱,被谩骂,被殴打,被杀害。在乌桓人眼里,他们恐怕连畜生都不如。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救人!救人!救人!”下面群情激奋,一致高呼。
“好!我们的家人亲人被人这样欺负,我们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我们一定要救人。可要救人不是说句话就能办成的,需要什么,我们需要一支能把欺负我们的人打败的军队。可军队在那里呢?朝廷的军队是指望不上的,如果朝廷有用,我们也不会是难民流落至此了,我们的亲人也不会是奴隶了。现在唯一可靠的是什么?”
江河行大声喝问,下面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靠自己,只有我们自己强大了,我们才有能力救自己的亲人,让他们免受奴役之苦。我们现在所有的也就是我们这些人,我们的亲人能不能脱离苦海,就看我们的行动。所以,现在我们只能靠自己救人。”
“现在明白我们救人靠什么了吗?”江河行突然提高声音问道。
“靠自己!靠自己,!靠自己!”群情再次被点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