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栋楼的距离不远,可危险是能用距离来衡量的么?
就楼下那水位那流,有船都得让水流冲走,累死都划不过去,徒手扒着门板游过去?
甭开玩笑了,他一班长敢说,二当家也绝对不肯那么干。┞┠`、、
因为搞不清东楼还有没有鬼子,怕还有鬼子冒出来打黑枪,一班长请二当家留在天台上监视东楼。
随即四个人离开天台,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二当家根本就不知道水葬是什么意思,他无聊地呆在天台上盯着东楼,可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楼梯那儿瞅。
没多一会儿,骆家琪就和别扭抬着一扇门板回到天台,安置在天台边缘。
又过了几分钟,何骏与一班长抱着一些衣物返回天台。
一班长用雪水擦净了烈士身上的血迹,帮他们穿上全套衣服。最后小心地将遗体抬到门板上,端端正正地放好。
准备工作极其简单,可四个人却做得十分认真。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骆家琪掏出手机。为烈士拍了一张遗照,随后一班长站到门板边上,何骏和混混二人组排成一行站到侧面,一人怀里抱着一支三八大盖。
一班长面向战友的遗体立正站好,猛然间一声大吼:“举枪”
何骏等人立即举起三八大盖。枪口斜指天空。
“上膛”
三人同时拉动枪栓。┞┟┠┟
“放!”
“叭”三声枪响不分先后。
“收枪”
“上膛”
“放!”
又是一次齐射。
如此反复三次,一班长目视远方,使尽全身的力气一声怒吼:“敬礼”
何骏等人竖枪在前,一班长举起右臂,指尖正对额角。
“礼毕!”一班长的目光落到战友的遗体身上,跨步上前,扳机门板慢慢掀起,门板上的烈士遗体缓缓地滑下,最终自门板上滑落,飘飘荡荡地坠落水中。一朵水花飞溅,转眼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