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莉德仍然在独自一人行动,尽管几年来护从未怠慢过寻找她妹妹的任务,但人就是这样,有些时候明明知道不可能有收获,但是仍要去碰碰壁,藉此来安慰自己的内心。┟`
英格莉德仍没停下手,她从口袋里颤颤巍巍翻出了一柄护身匕。
接着,把目光放到了马克图姆身上,又是咯咯地笑着,那陶醉的神情,直白的表达着英格莉德最真实的语言:
“呐呐我可以杀了你吗可以的吧?”
颤抖的刀锋直直逼向了马克图姆,马克图姆连逃跑都做不到,魂不守舍的坐在原地任人宰割。
但凡事总会出现意外。
就在那把刀刃即将触碰到马克图姆时,一只手猛然窜出,紧紧地握住了英格莉德那纤细的手腕。
“谁......是谁!?”英格莉德的表情扭曲了,她回身望向了那个阻止他的人。
深邃的目光,漆黑的色,古铜色的肌肤,还有那随性的打扮。
英格莉德还没能反应出怎么回事。
啪
脸火辣辣的痛着,脑袋猛地一颤,灵魂仿若再次苏醒。
略微清醒的灵魂告诉她,面前的家伙刚才毫不客气的赏了自己一记巴掌。
“海......”英格莉德回过了神。
啪
又是一记重击。
“难道你每天的礼拜都在恳求这些么?”海岱冷眼盯着英格莉德。
尴尬而又无奈,英格莉德最害怕的就是被海岱看到自己的阴暗面,女孩无言,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海岱的眼神刺得她有些难受,而她的内心,就像是孩子的秘密被现一样,露出了不知名的悔恨,疼痛早已无法估计,而那些虐待之类的事情,在这会儿也不能去考虑了。
湛蓝的眸子明明没有什么微动,但是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英格莉德仿佛历了一场梦魇,被海岱两个耳光打回了现实。
“不是......海岱......我刚刚不是......”英格莉德扭捏地狡辩着:“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英格莉德,海岱不想再去训斥她了,他松开了那紧紧攥着女孩手腕的手,匕也随着他的松力从女孩手中落到了沙地上。
“算了......你个蠢丫头......”海岱拥住了面前的女孩:“下次别再这么胡闹了,你不应该这样的......”
泪水如决堤,但英格莉德没有像海岱想象一般痛哭流涕,只是顺着海岱的拥抱,无声地在海岱的怀中宣泄起了自己的悲伤。
还有一件海岱要处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