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旺笑了笑,“喷雾器里是农药混合的水,其实就是一种专门杀蝗虫的毒,当然对人身也是有害的,不过只要不进入口腔耳鼻就没问题,所以我下人都带上口罩把口鼻堵上”卢旺絮絮叨叨,张印立和一帮官员听的认真,完全一副震惊,狂喜,却又使劲控制的模样。┞┠┠、
这几天说实话他很感谢扈三郎的帮助,因为现在城中没拿卢旺银子的人很少,所谓拿人钱财不时有小道消息流传过来让他小心遭到打击报复。卢旺也知道于长青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即便收了钱也会翻脸,而扈三郎可谓义薄云天,大大小小的消息以及背后如何应付的动作,都在第一时间给卢旺传达过来,而且派了自己三百手下驻扎在卢旺的营地旁边,美其名曰是为了帮卢旺集训家丁,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铁了心护卢旺到底了。
武将之间的嫌隙城官多有耳闻,但是事不关己搞搞挂起,不过因为事关到大明福星卢旺,杭州知府张印立也放出话来了,狗咬狗可以,但是不能祸及无辜,卢家少爷衙门是保定了!
虽然有知府大人和扈三郎派系的人挡着,卢旺并不觉得自己就多安全,他也不相信那些人就会老实的听话任由他逍遥!
所以他这几天可谓是深居浅出,即便在营地附近训练新兵身边除了荷枪实弹的王朝马汉外,他自己也把防刺服以及防爆背心穿上,命是自己的!
当然了,进了营地就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了,一般人马根本进不来,甚至连靠近都难!至于外出去田野里巡视打井机队伍,他更是里三层,外三层被护卫着,苍蝇都难以近十米内,况且还有扈三郎手下的官兵在外围巡视!
要说扈三郎和卢旺的交情那是从一开始的收买,到后来的震慑,到最后的两腿一分从了,还有个过程可是扈三郎手下的官兵对卢旺的言听计从那就简单多了,谁都知道卢少爷有钱,说打赏那都是这边张嘴那边现银到手,一个字,爽快!要不是现在的大兵都是终身制,他们都忍不住的跳槽到卢家当护卫。┝围起来,然后慢慢打造一个西湖庄园也罢,军事基地也罢!
另一边卢旺老招又使了出来,继续招工修路,只管饭,不钱,一边往金华方向,一边往苏州方向,要求八米宽的平整官道!招工的消息放出去没几个时辰,就有近千人报名,吓的卢旺差点尿裤子,这特么的得多少米呀!
傍晚疲惫不堪的卢旺从外边返回营地,本来打算休息一下,不过他的中国好伙伴扈三郎开车来找他唠嗑了,要说最近杭州城里谁最火,绝对不是卢旺,而恰恰就是扈三郎,不管是达官贵人或者是平常百姓,现在谁不知道他的威风,他开的车,抽的烟,带的墨镜,用的手表,家里用的电风扇,手电筒以及洗漱用的牙刷牙膏毛巾等物无一不在杭州城掀起一阵狂风,多少人跟着他屁股后边讨要或者打听哪里买的到,得到的答案是统一的:“卢家少爷那里,不过你们现在也别着急去,不管是要,还是买都不可能有,他这次是来救灾没带商品,想要的话等过段时间他的商铺开业的自然该有的都有,前提是现在要帮卢少爷把该做的做了,比如那临街的大院子该给人家装修就装修一下,别拿了钱不做事!”
如果放在平时,扈三郎这时候来访,卢旺根本不鸟他直接去睡觉,不过由于这几天扈三郎的确为自己跑前跑后做了不少事,虽然说是拿了自己的好处,但是人家也的确用心给你办事了,这让卢旺很感动,所以也打算好好交这个朋友,毕竟在大明他除了几个心腹外还没有一个朋友,而扈三郎现在被他列为可交往的对象之一。
夕阳西下,卢旺和扈三郎一人一个躺椅躺在营地里的湖边树下,享受着凉爽湖风,“我明天准备去苏州,这边的事情扈大人就拜托你多多关照了”。卢旺躺在椅子上一边说着一边摆弄手中的枪,对着树梢上的几只鸟儿瞄来瞄去!
扈三郎羡慕的盯着他手中的枪,“明天就走?这么着急啊,需要我派人护送么!”
砰砰砰,连续三枪,卢旺终于干掉一直大鸟,顿时让他眉飞色舞起来,顺手捡起来扔个旁边的韩三宝,“叫给人我烤了,多加辣椒粉,再拿两罐冰镇啤酒过来!”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扈三郎又躺了下来,“我原本几乎直接到苏州去的,只是没想到在杭州这一下就留下五六天,苏州那边再不去的话这个冬天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了喽!”
扈三郎叹口气,“卢兄弟,说实话我一直弄不明白,你出钱出力又出人做这些事情到底为什么,就是为了个名么?值得么?”
卢旺叹口气,“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人各有爱嘛,对别人说我是为了好名,咱自家兄弟掏句心窝,我是不想看咱们大明这么烂下去被外族进来糟蹋,我汉家祖业有了一次耻辱难道还不够么”,说完闭目不语。
扈三郎怔怔的看着这个小自己几乎一半岁数的年轻人,一脸的疲惫之色,却胸怀如此大义,这让他不得不佩服!“兄弟大义,哥哥惭愧啊!”
卢旺没有说话,回复给扈三郎的是微弱的呼噜声,他睡着了,扈三郎苦笑一声,也放平了甚至趟了下来,享受这难得的傍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