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华,你的判断的依据是什么?”
苗雪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江华的观点站不住脚,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此时却生出不太妙的感觉。
江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苗雪既然是风云会所的幕后老板,对古董肯定也有深入的研究,这样问不过是心存侥幸罢了。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有一种可能是作伪的人得到了除去画心的其余部分,如果再能够找到同年代甚至只要相去不远的绢,把两者用板夹紧,用蒸汽熏蒸,就有可能把那些印鉴、题字等等印到另外一张绢上,再补上画心的内容,就会得到一张完整的女史箴图。”
“画这幅女史箴图的画心的人物人人也是个高手,对顾凯之的画风技法掌握得非常到家,如果不是焦点透视这一点露出马脚,还真的是不好鉴定。”
顾博轻轻地敲了敲女史箴图上的玻璃盖子,“十有就是用这种方式作伪出来的画上的这些印鉴、题字的颜色都比较浅,之前以为是年代比较久远导致的,现在的看来却是印出来的,不浅才怪呢。”
顾博用力扯了一下自己的头,此前鉴定女史箴图的时候,他特意一个一个地查证,那些印鉴、题字等等都没有问题,完全就是原主人的风格,这才把自己给骗了。
江华说的这种作伪的方式在书画中并不少见,可笑的是自己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只顾着那些印鉴和题字,忘记别的了。
“顾老头,不要说你了。我也不是这样?光顾着看这画的画风线条什么的,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焦点透视这玩意。这下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江华,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不多吧?”
苗雪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她毕竟不是一般人,这个时候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是的,要求非常高的技术,要知道女史箴图属于绢本画,要做到这一点非常不容易,真正的高手才能够做得到。”
江华自己就是个高手,他非常清楚要做到这一点到底有多么高的难度。
“我会找到这个人的。”
苗雪俏脸崩得紧紧的,露出一股杀气。
“不妥。”
江华摇了摇头,“这不合规矩。”
“嗯。”
顾博点了点头,苗雪有这个能力,但是江华说得没有错,“这事情不能做,我们这一行靠的是眼力吃饭,打眼了没什么好抱怨的。”
“是这么一回事。”
周福看着苗雪,摇了摇头,“这事情做了日后就没人愿意卖东西给我们了做媒人也没有包生娃的道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