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箫声很快消失不见了,荣筝还有些遗憾。`、心道难怪会叫这个名字。
出了虹桥不远,便是东水门外。船娘找岸停靠了。荣筝等下了船,年轻的女孩子们又要回去了,眼中俱是依依不舍的眷恋。
荣筝走在沐宝纹的身边,亲眼见王府里的轿子和护卫来接她。又嘱咐了丫鬟两句,扶了沐宝纹上轿坐好,
沐宝纹还没放下轿帘,就见一青年公子骑着高头大马的走了来,沐宝纹探出了半个身子笑道:“三哥,你来接我呀?”
沐瑢笑道:“是啊,母妃特意嘱咐了的。今天玩得高兴不高兴?”
沐宝纹笑道:“当然高兴,多谢荣家三小姐的款待。”
荣筝抿嘴笑道:“路上小心。”
沐瑢向荣筝一拱,真切的说道:“有劳荣家三小姐照看了。”
荣筝笑着福了福礼道:“哪里哪里,多个姐妹也多份热闹。”
沐瑢笑着点点头,便骑马去别处了。沐宝纹却突然按住了荣筝的肩膀,示意她靠近一些。荣筝心里一紧,忙凑上前去。沐宝纹低声在荣筝耳边说道:“我三哥看上你大姐了。”
荣筝当时只觉得头疼响过一声闷雷,呆在了那里。等她回过神来时,沐宝纹的轿子已经起了。她的紫英上来搀她。
“小姐,我们也该回去了。”
紫英是怎么把自己扶回去的,她一点也不知道。回到家后,木木的陪着姐妹们说了会儿话。大家都当她是累了,也没往别处想。
荣筠拉了荣笛来和她告辞。荣筝这才清醒了,盯着荣筠看了半晌,心想:“这果然都是命啊。”
这晚她和二表姐蕴娴睡一处。蕴娴说起了齐家的事。
“祖母入冬后就病了一场,病好后就常和我们念叨起四姑姑来。我们都说她肯定是想四姑姑了。还说你这么久了也不去看望她。”
四姑姑便是荣筝的生母,听见表姐这样说,有些歉然道:“我之前也病了一场,在床上躺了一两个月,等过完念就去给老人家请安。”
蕴娴又道:“祖母没有以前那么还说笑了,常常一个人闷坐。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上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荣筝记得,在她那个关于前世的梦里,外祖母一直活到了七十九岁。虽然时常大病小病的,身子不大好,但生命力一直很坚韧。在她出嫁后第五年才去世。如今倒不是很担心外祖母,倒是荣筠的事如一根鱼刺般梗在了她喉咙里。
看样子王妃对荣家会更不满了,当初让王嬷嬷来打听虚实,就是想看看两家有没有联姻的可能。可大伯父、大伯母又坚持要将大姐送进宫,这事难道就没有回转的余地呢?
她想起了上一世大姐过的那些凄凉的生活,自己都觉得压抑。
第二天马氏和杜氏治了酒要给大伯父一家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