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进入凌晨,然而依旧沉重的黑色和漫天爆炸的火光消逝的瞬间那一抹突如其来的静谧令所有人都忘记了去关注除战斗和自保之外的其他问题。破的结局的原因。
晦暗依旧浓郁的天际,地平线上悄然探起了几颗布满了凹凸不平深色粗糙皮肤的头颅。这几只拥有恶犬形态的怪兽瞪大了那恶魔一样血红的眼睛,无声的注视着人影已经逐渐稀疏的南境城墙。
“嗬嗬......”
地面上一条沾满了红绿色液体和泥土的模糊身影出了喉管艰难蠕动的微弱声响,正兀自眺望着远方的怪兽低下头看了看那散着游离喘气的士兵。
“噗嗤!”
流着浓黄色恶臭涎液的利齿迅捷而果断的咬碎了那挂着辟邪护符的喉咙。
鲜血顺着湿润而冰冷的土壤灌进了地面上破损的黑色自动步枪的枪管里,逐渐灌满了还散着余温的枪膛。
一支武装小队的失踪对于一座正陷于战火中的城市来说完全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二十分钟后。护城河南岸,仿若飞行的死神镰刀一样的双刃直升机缓缓地停在了地面部队临时清理出的一处平地上,虽然作为一款近地支援武装直升机,双刃完全可以无视这一点崎岖不平的地面,但可没有人敢令最高指挥官享受一把那停在无数虫子尸骸上的刺激。
不远处那重重叠叠散着若有若无焦臭味的虫尸被临时充当推土机角色的铁锤坦克给严密的隔开。要不是香水向来不被充作军需物品,达夏真有可能会拉来一支火箭天使部队向这片区域大面积的撒播香水。
毕竟是两军领导人的会面,在这样一种恶劣的环境中开启谈判怎么看都有些不合时宜,而至于让一群男人待在芬芳四溢的空气中......抱歉,身为女人,达夏表示根本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
军队的令行禁止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它那苟刻到令人指的规章制度以及用以向人们灌输下级永远服从上级概念的礼仪,而作为在冰冷不带人情的北极圈附近长大的女军官,达夏更是将苏联的这一习惯挥的淋漓尽致。
那就是,无时无刻的摆谱。当然,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最高指挥官。
战场上当然由不得她复制一个阅兵式般盛大的场景来为秦风摇旗呐喊,但她有她的办法。那圆月形一般包围着这片空地的粗犷坦克只是一道下马威式的开胃菜,明眼人都能看到那向着一个方向瞄准的漆黑炮口后表露出的红果果的敌意。
“达夏,你在做什么?”
终于不用再承受那震翻天的噪音折磨的秦风三步并作两步地赶紧跑出双刃的宽敞机舱,可还没等他的耳朵恢复过来,他的眼睛就及时现了身边的异常。
不等达夏解释,一道不容置喙的命令便令她彻底没了再调动火箭天使于头顶上结阵的,刚刚那个英姿飒爽的女情报官瞬间变成了指挥官的乖乖小跟班。不得不说,在自我角色的定位上面,她要比整日受军国主义熏陶的富山杉来的明智的多。指挥官是男人,而她懂得怎样做女人。
或许是不想拂了尽职秘书的好意,又或许是心中那一点点恶趣味在作祟,秦风最终忽略了那一圈笔直指向南方的炮管。不仅如此,他还命令征召兵们牵了十来只战熊立于坦克之前。
他可没忘了对方虽然是谈判对手,但也是自己的俘虏。
身着笔挺指挥官制服的秦风昂起头看着那正在低飞过地面准备降落的直升机,耀眼的炮火在夜色做的幕景上堪比最绝妙的点缀,看样子逸辰还没有透露那一票被夺权的领导核心已经被“救走”了得事实。
“他也没胆子透露。”秦风那微微撇起的嘴角挂满了对那人的不屑,忍者提供的情报分析是用酷刑从逸辰曾经的司机口中撬出的。在与其他几个与其接触颇深的人物口供对比无误后才最终传至秦风的手中,其真实性根本不容怀疑。
站在指挥官半步距离之后的达夏皱了皱挺翘的琼鼻,徐徐降落的直升机那标志性的两道桨叶刮起了巨大的旋风,在起着寒霜的凌晨不仅吹的人面如刀割般生疼,还将达夏费尽心思清理走的虫尸上那散落的焦黑细碎肢块给掀的满天都是。
“该死!他们就不能垂直降落么!”达夏嘟咕了一声牢骚,她很想让指挥官先进去室里,但对方压根就没将临时大本营从北岸迁过来,总不能让刚刚出来的指挥官再度回到那架四面漏风的双刃中去。
悄悄回头看了看一览无余的场地,达夏无奈的抚了抚额头,这里就连最基本的帐篷都没有,指挥官究竟想在哪儿会见那一行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