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现在和郑家的基础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这两年郑芝龙帮了他以及朝廷很大的忙。
到现在朝廷还欠郑芝龙一屁股债呢。
由此可见,郑芝龙对朝廷还是比较忠心的,但常宇也知道他的这个忠心不是绝对的,他忠的不是明廷更不是朱家,而是当下的局势,比如历史上他眼看局势不利直接背叛南明隆武帝投降了清廷,此举最伤心的不是隆武帝,而是他儿子郑成功!
但现在的大明不是南明,常宇也不是朱聿健。
郑芝龙还是比较忠心的至于为何这般忠心,别人不知,但常宇知道!
做海盗人人喊打
可做了官方的海盗呢
那就是大明水师!
常宇一早就给郑芝龙画了个饼,那个饼一直都是他梦!
即可做海盗之举享乘风破浪的自由又有官方的帽子,为朝廷开疆扩土为家族积累财富和无上荣耀。
让郑芝龙披上官方外衣做海盗,是一举多得之利,对于朝廷来说要想国强民富,仅指望种那一分两亩地还要看天吃饭那简直是做梦,必须要经营海外贸易,那些欧洲老牌强国为什么那富有,就是他们有官方支持的船队到海外各种营生,比如众所周知的东印度公司,比如葡萄牙船队等等。
哦对了,东印度公司成立1600年,数年后便已在亚洲成立好几个分公司了。
而这个时候明朝还处于东林党争的白热化时期,欧洲那边却正在海外疯狂的掠夺各种资源。
此时此刻已比人家晚了近五十年了!
不过没关系,起步虽慢,但加速快
常宇早就盘算这事了,此番事了之后便要和朝廷好好商议,然后他也好郑芝龙好好谈谈。
东印度公司?
那我弄个东大公司如何?
东厂和锦衣卫得情报雪花般涌来,凡事大小他都要过目,更不用说心头上这几件要事要仔细的琢磨和衡量了,为此耗费大量精力,所以他需要一个极其清静的环境来仔细斟酌。
朱慈烺这些时日还是如常的习武打架,而且还打赢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架,是那种实打实真拳真脚的架,因为对手是一个清军俘虏,绝对不存在放水的可能。
打赢那一场架后朱慈烺哭的像个孩子。
至于他为什么哭,亲近的人都能理解他的情绪
随后他几天中他又在一场悬赏赛打赢了一个明军,又是一场喜极而泣。
有没有天赋不重要,有没有成就也不重要
只管重复只管练就行了
他牢记常宇这句话。
他也知道常宇这段时间需要清静,便极少打扰,多和吴中王征南等人一起,但有时还是迫不得已来找常宇。
“你来作甚,空闲便去看看书写写字,武要练功课也不能丢的呀”常宇正在房中假寐,朱慈烺就冲了进来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说。
朱慈烺坐下来苦笑摇头:“那朝鲜的李老头烦人得很,听过每日三省,没见过每日三请的”。
常宇笑了:“他其实也无聊的很,再说了你是上国太子,他是藩国下臣每日来三拜九叩的那说明人家尊重你呀”。
“不不不,不想要”朱慈烺摆摆手指头:“不胜其烦,只得来你这躲躲,顺便给你看看这个……”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常宇接过顺口问道:“谁的?”
“坤兴写的我的,哎也不知道她咋想的……”朱慈烺一声叹息引起常宇的好奇:“坤兴怎么了,他写给你的信我能看?”
“你看看就知道了”朱慈烺说着往后一仰眼睛一闭。
常宇拆开看了,然后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