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常衡这么一提醒,重心回到游戏上的胡天一很快说道,“靠,前面这个吊毛凭什么落这么快!”————比赛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孙尧圣也陆续收到了有关比赛的更多信息。
例如这二十四支队伍里,恐怕就属他们的队伍最为业余。除了孙尧圣以外,其他三人根本就没参过赛。其它的二十三支战队,要么就是绝地求生的专职主播,要么就是半退役的职业队员,更有甚至,直接拉下脸皮,顶着现役队员的身份,去抢非职业选手的饭碗。
这种人自然不会是各支职业战队的主力,他们不会有这个闲工夫自降身份去参加这种业余比赛。而那些替补队员们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冲着优渥的奖金而来。
可以说,鱼龙混杂的队伍里,他们这电竞社战队是最年轻的一支,而年轻往往也意味着实力的孱弱,弱者除了被人同情,也会被那些不高不低,中不溜秋的队伍给盯上。
弱肉强食,这个森林法则到了任何一处地方,通行无阻。
当孙尧圣他们被徐寒叫到电竞社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副热艺,孙尧圣却也听得明白,这是一个弱女子,能够幸存的最后一丝颜面,“你的意思是说,到时候大限将至,不仅眼前这栋大楼要拱手让人,还要遣散所有的电竞社成员?”
徐寒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这是他们的最后通牒,说起来,还是一件好事呢,再也不用担心接下来的出尔反尔。”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吧。”
孙尧圣指着来来回回搬运电脑的学生们,面带好奇地问道,“为何我总觉得这些人对于这栋楼的熟悉情况,比我这个半路出家,但也呆上了一两日的社员还要详细。别的我就不说,单说这二楼的陈列摆设,要是没有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在我旁边,别说哪间房里有电脑,就是厕所的朝向往哪,我也是丈二的和尚。”
听孙尧圣这么一说,徐寒也意识到自己因为过度悲伤而产生的疏忽。
‘对呀,本来这栋大楼里剩下的社员就不多,更何况现在正是老社员上课的时间,掌管钥匙的此刻也只有自己一个,他们是怎么在没有自己告知的情况下驾轻就熟地搬运着电脑,又是如何打开上锁的房门,做到滴水不漏的呢?’
“内奸!”
其实不是徐寒想不到,而是在如此一败再败的局势下,她真的不忍心再去面对人性上的卑劣。
不想和不敢,一字之差,却让一向坚强似铁的徐寒,终于有了天崩地裂,无以为继的疲软。
一通百通,就在徐寒想到“内奸”这个词的时候,对于学校不顾脸面,单方面撕毁协议的疑惑,也有了豁然开朗的答案。
这哪里是学校的小题大做,分明就是自己这边有人煽风点火,通风报信,惹得学校那边天妒人怨。自己觉得学校这次有些杀鸡用牛刀,其实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甚至于,这个‘内奸’的人选,所有在场的人士,都有了统一的认知。
“靠,我以前认为一个人即使是再无耻,总要在乎自己的这一张脸,如今才知道,为了一时私欲,哪怕把脸和屁股掉个个,那也是在所不惜。”火爆的赵凯就差点名点姓的把“余斌”这两个字写在脸上。
常衡赶紧环顾着四周,在发现整个大厅里除了他们几个,再也没有其他的熟悉面孔后,扯着赵凯的衣服说道,“小心点,别忘了,他还兼着学生会主席的职务呢!”
赵凯一把将挂在衣服上的手给拍落,仍旧我行我素地说道,“怕就有用了吗?怕他就会施以我们好脸色了吗?怕他就不会出卖电竞社,出卖这半年多来所有电竞社成员共同的努力,出卖自己那颗被狗吃了去的良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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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地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