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话语,夹带着凌冽的杀机,响彻整个玉皇顶,甚至压过了日月神教与泰山派双方的厮杀声。┠┝、、`、
见状,玉磐子二人面色一变,虽然方才见识过越泽魔威,可也未曾料到其凶悍如斯。
心惊之下,两人也不敢大意,身形展开,手中长剑呈一左一右,合击之状,向着越泽咽喉,心口两处要害疾刺而来。
越泽面不改色,十指化作无数血虹,破云穿空,带着碎石断金之力击在二人手中长剑之上。
叮叮叮......
一时间,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伴随着无数断剑碎片四溅开来。
因长剑破碎,玉磐子二人中门大开,越泽眼眸中闪过一丝幽芒,双手从中门而入,挟制住二人脖颈,将其高高举起,同时阴寒之气不断侵入二人体内。
阴冥之气,至阴至寒,玉磐子二人只觉得全身骤然冰冷麻木,却是连一丝反抗之力也没有,就在这时,骤然听闻远处一声惨嚎响起。
举目望去,却是那已然奔至山道口的玉音子被幽影悄无声息的赶上,骨扇破空,从其后颈出掠过。
鲜血喷涌,足足洒出三尺有余,染红了大片的青石地面......
玉音子头颅高高抛起,眼中依旧残留着许些不可置信和不甘之色。
不可置信的是......自己就这么死了!而不甘的却是......生路明明已经就在眼前,紧紧只剩下数步之遥,然而此刻,这数步之遥,却已是比天涯还远。
那幽影也似乎也是耗尽全力一般,化作丝丝黑气消散空中,森白的骨扇与玉音子的头颅同时落地。
“二位,哪位自作聪明的玉音子道长似乎也没有逃掉呢!”
“你们泰山派灭门之局已定!二位也大可以死心了!”
看着死不瞑目的玉音子,越泽回过头来,看着玉磐子二人淡淡说道。┞┟、``、
闻言,玉磐子面目因窒息而变得通红,狠狠的瞪着越泽,艰难的开口说道。
“放......放屁!我天门师侄尚在衡阳中,有.....有他在,我泰山派传承便依旧在!”
越泽闻言,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轻笑道。
“恐怕要让你们二位失望了,你们的那位天门师侄恐怕也活不过十日半月了!就让你们二老先行一步......至于你那师侄......自会有人送他下去陪你的!”
话音落下,越泽十指劲力一吐,“咔嚓”一声,二人喉骨尽碎,丝丝鲜血顺着嘴角蜿蜒淌下,双目到死依旧不肯闭上。
越泽看也不看他们,双手一摆,便将这二人的尸体仍在了身旁左右。
就在这时,那些关注战局,眼见玉磐子死去的泰山弟子心胆俱丧,手中剑势不可避免的乱了起来,被日月神教的教众乘虚而入,杀的连连后退。
一时间,兵败如山倒,泰山一方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对于这些,越泽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便来到玉音子的尸体旁,将染血的骨扇收起。
呼吸着带着血腥气息的空气,越泽也不管场中情景,便缓缓闭目,平息着心中那沸腾的杀意,虽然他是一个对生命极度漠视的人,但并不代表他对于死亡可以视而不见。
不过,若是能以别人的尸骸可以铸就自己进步的阶梯,越泽也不会有丝毫的手软。
他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秦始皇,刘邦,曹操同样也都是自私的人,伟大目的,也是不择手段。
纵观历史,也只有这三人令他心生钦佩之意,因为在他们的身上,有着一个共同点。
片刻后,惨叫声渐渐平息,一身染血的上官云来到越泽身前,刚刚经历过一番厮杀的他身上仍旧残留浓郁的煞气!
“副教主!泰山派弟子已然全部剿灭,接下来该如何,还请副教主示下!”
回过神来,越泽凝望着毕恭毕敬的上官云,越泽嘴角微翘,随即淡淡说道。
“分一部分人清查泰山派,将我想要的东西交到我手中,至于我想要什么,你也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