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刚微亮,东方天际,一轮火红的轮廓冉冉升起,晨晖洒下,照亮河山万里。"
“贺领且稍等片刻,小老儿已经派人去通知领,相信不时便会赶来。”
贺严冷哼一声,不在多说,反倒闭目养神起来。
片刻之后,寨门吱呀一声轻响,随即便向着左右两方,缓缓敞开,只见程候一马当先,率着数十人缓缓而出,看着远处的贺严,微微一笑,拱手一礼,随后朗声说道。
“不知贺兄大驾光临,程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见状,贺严却是冷冷一笑,道。
“别跟我来这一套,贺某暂且问你,嵩山派大阴阳手乐厚昨夜丧命我寨,可是你黑风寨所为?”
闻言,程候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失声问道。
“贺兄何出此言,我黑风寨怎会...何况,那乐厚武学造诣非凡,纵使我黑风寨上下齐手,也非其敌,有怎能于贺兄寨中取其性命?”
贺言看了看程候身后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高声道。
“事到临头,程候你还敢抵赖,乐先生临时之时的所留下血字岂会有假!”
见他这般大声,程候神色微变,心知不管乐厚因何而死,此事却是是万万不能在此处争议了,否则若是传扬出去,被嵩山派得知,无论真假,他黑风寨都脱不了干系,同时,他也隐隐的察觉到了贺言的来意,当下低声说道。
“此处人多眼杂,贺兄不妨入门一叙,也好分辨是非曲直!”
闻言,贺严看了看程候身后因他方才的话而低声议论的人群,莫名的笑了笑,随后点了点头,便带着一众人马,随着程候,向黑风寨内进去。
一路上,双方尽皆默然,程候目光闪烁,突然想起三日前越泽所说的话...
莫非...乐厚的死与他...当真是好手段!此举不但断了狂刀寨投靠嵩山寨的可能,更是不知以何种方法,使贺言这厮将祸水引到我黑风寨的身上,贺言即使明知中了算计,无奈之时,同样又心甘情愿引这祸水而且如今看来,这祸水...我也是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