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漆黑如墨,繁星点点,点缀着单调而又孤寂的夜穹。”#
他喜欢薰香,因为香气可以使他静下心来,让他的思绪时刻保持着一种冷静。
可今日房间中的薰香却是与来时的有些不同。
可很快的,他便释怀了,只道是换了一种而已。
看着桌案上那灼灼燃烧的灯焰,他却无心入睡,缓缓走到窗前,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看着繁星,不由的想起少年时的那段岁月。
四十年前,五岳剑派与魔教十长老约斗于华山之上,一战之后,虽然险胜,可门中长老精英也所剩无几,绝学失传大半。
在他记忆之中,那时的嵩山,几乎摇摇欲坠,频临分崩离兮之境。
就在门派道统存亡之时,同辈之中,有一个人挺身而出,整合门中残留武学,去芜存菁,创出一套嵩山快慢一十七路剑法。
他的名字,叫左冷禅!
不知何时起,那个坚毅,厚重的身影已成为他仰望的目标。
在嵩山空前危机之时,是他带领嵩山重新崛起,雄立于五岳之巅。
对于左冷禅,乐厚除了钦佩,便只剩下敬重,以前是,以后也是。
即时时光蹁跹,左冷禅的野心不再局限于嵩山一派,而是想五岳囊括于掌中,乐厚的意志也从未改变。
事实上,人在舟上,要么舟毁人亡,要么乘风破浪,直达彼岸。“〞ww..
左冷禅是舟,嵩山派便是那船上的人,早已是密不可分。
更何况,他也明白左冷禅的纠结与无奈,毕竟,随着嵩山的不断壮大,异军突起,觊觎嵩山的人,不再少数。
至少,明里暗里,或多或少都受到那位武林泰斗的排挤与打压。
或许江湖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才是永恒不变的法则。
“夜深了,乐前辈依然未睡,不知是在下来的早了还是迟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身后淡淡响起。
闻言,乐厚并不惊讶,虽然他刚才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之中,可却并未放松警惕,自那人踏入这个房间时,他便已然知晓。
徐徐转身,乐厚循声望去,只见烛火摇曳中,一人黑衣如魅,手中骨扇轻摇,嘴角一抹似笑非笑,悄然立于原地。
看见来人,乐厚笑了笑,亲切的说道。
“越小友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莫非已经考虑妥当,愿意拜入我嵩山门下?”
闻言,越泽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非也非也!在下虽孑然一身,可尚未有此打算”
闻言,乐厚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随即叹道。
“如此看来,小友今日来此,是有别的事了,不妨说说,指不定乐某也能一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