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指尖的脉搏还在不断的跳动着,他甚至会以为这个女儿是不是也离开了自己,可是指尖下的脉搏跳的正好,说明她并没有受多少的伤害。
导致她昏迷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薛洛宇看着在不断思虑中的夏正文以为夏盼儿伤的很重不免心中着急道:“盼儿怎样了?”
“她没事,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受了别的伤,好像盼儿晕倒不是因为吸入了太多的烟尘而是因为别的原因,不知王爷当时可有什么别的发现?”夏正文收回自己的手拿过一边刚刚紫菊备好的帕子就亲自去将夏盼儿脸上的黑烟擦掉。
别的原因?薛洛宇想起进屋之前看到那根沾着血迹的烛台。他慌忙抬脚走到夏盼儿的身边,轻轻的扶起夏盼儿的身体,使她坐起,伸手小心的摸着夏盼儿的后脑部分,只觉得手指间有些凝稠之感,心突然一顿将手慢慢抽出放在两人眼前。
只见着薛洛宇的手上布满血迹。
一边的紫菊见到这个模样,吸了一口的大气就华丽丽的晕倒在了房间里,一边的齐安见此,熟练的就将紫菊给拖了下去。
“你扶好她。”夏正文对着薛洛宇强压心中的不适说道就走在一边拿过白色的小布,一些伤药还有一把小剪子然后又重新走了回来。
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侧的桌子之上,拿出刚才准备好的帕子久放在脸盆里浸湿、拧半干,然后递给薛洛宇“将那些血迹擦干净。”接着就皱着眉看着那没有动弹的夏盼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薛洛宇伸手接过,不再有一丝含糊,拿着帕子小心的就对着那受伤的地方擦了起来。
约莫小半个时刻过后,薛洛宇最后一次将手里沾着点点血迹的帕子交给夏正文。
夏正文看着那帕子上只是隐隐约约的一点血迹,小心的点了一下头,随后将那帕子扔在一边早已被染红的脸盆里。
拿过刚刚准备好的小剪子,夏正文就走在夏盼儿的后方拿着那剪子就朝着夏盼儿的脑袋伸去。
本是一直看着夏盼儿的薛洛宇好不容易看夏正文一次,就看到夏正文拿着一把小剪子就朝着夏盼儿的脑袋伸去,连忙伸手阻止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看着震惊的薛洛宇,夏正文也不打算多做解释,只是说“头发挡着,如何上药?”
薛洛宇回头看着夏盼儿这有些浓密的发端,这样子看起来确实是有些难以看到那个伤口,可不代表看不到啊,但这样子的做法应该能很好的治疗盼儿,所以他不打算再阻挠,任由着夏正文拿着小剪子对夏盼儿继续做着坏事。
夏正文右手拿着那小剪子,左手拿着夏盼儿的一戳头发,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毕竟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虽然自己也是为她着想,可是这夏盼儿的脾气如今也不是很好,他怕她生气。
但生气比的过生命吗?比不过!所以他就要坚定的做手上的事情!
他坚定了,然后拿着剪子就要剪下,突然听到一声异常清脆的“等下。”
这声音多么熟悉啊、多么想念啊。
夏正文的手下意识的一松,身体也随之一顿,随后明白了慌忙快走到夏盼儿的面前就看着那人正睁着一双有些疲惫的眼睛,正一脸怒色的看着自己,他兀自的咽了一口口水,将着心中的害怕换了一个轻松的情绪继续看她。
见她忽然皱着眉头的模样,夏正文以为她是有些疼痛,看着夏盼儿的如此模样,他自己也觉得心疼不已的小声道:“没事了,为父在这儿,你不会有事的。”
薛洛宇听着夏正文的话,怎么感觉有些不大是滋味?他在这儿就会有事?
夏盼儿呼出一口大浊气,然后伸出手使劲的拍了一下薛洛宇的手臂道:“阻止他,然后再将他赶出去!”
夏正文听到夏盼儿的话很是不解:“为什么啊?”他可是心疼着自己的女儿,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任何事的!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真是让他心痛啊!
薛洛宇也想问着这句话突然看到夏盼儿正用着一个可怕的眼神看着自己,当下也不再考虑,小心的松开夏盼儿的手就大气凛然的走到夏正文的身边,有些微微的俯视着那男子,伸手朝着门口稍稍一指“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