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盼儿将拿下的小黑布随意的放在那人的肩膀之上,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的不解便解释道:“本来以前的你是会注意到这些东西,这次只怕是因为你心中着急,所以才会中了这毒,最主要的是有人逼着你来的吧?”
她看到他的眼睛突然放大,知道自己已经说中了,随后抬脚走向薛洛宇。
之前她不是很确定是有人逼着他来,可是现在确定了,只是这不过是个开始。
在薛洛宇的身边站定,看着薛洛宇脸上的笑意心里一暖然后看向一边站着的夏正文道:“你现在可以将他压去你的夫人那里了。”她将夫人儿子咬的其重,这一切当然是因为她讨厌极了那夫人二字!
夫人本该是她娘亲的称呼,可这府里上下哪个人还记得所谓的称呼是什么?可还记得这府中曾存在过一个夫人?
薛洛宇站在一边撇着嘴好笑的看着夏正文,她就是想看到夏正文的这个模样!
只见着那个男人好似满脸挂满了黑线一般的站在一处,脸色有些阴沉,上半部分仿佛已经沉在黑影当中,再看向夏盼儿的时候面上挂上了一些窘迫之色讪讪道:“夫人?你是说思烟?带他去思烟那里干嘛?”
夏盼儿睁着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夏正文问道:“你不会不知道吧?”
看着夏正文同样的睁着一个大眼睛,夏盼儿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低下了头,而后快速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伸手轻轻拢过发丝,将双手环在胸上,轻轻点头道:“他,是如何进入我们夏府的?他与你又是有仇吗?换句话说他与老夫人有仇吗?”
她见夏正文摇着头继续道:“既然那我们夏家没有一点关系,那他为什么要给你下蛊?还下的是连子蛊。”夏盼儿几步走近那站在一边不能动弹的身后,伸手指着那人,对着夏正文说道:“还有老夫人,他与老夫人又有什么仇怨?除了他与那夫人认识,还有别的什么解释吗?现在在这个府中恐怕也没有人认识他!”
这人的目的很明显是要控制夏正文,也同样的是要老夫人的命,可这一切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夏府的财产不可能是他的,夏家世代行医也不可能与人结仇,所以这个人要么是那李夫人的相好、要么就是李夫人的兄弟!
但李夫人是没有兄弟,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所以这个人就是李夫人的相好!这个分析还是很准确的,还很有现实性的。
夏盼儿看着恍然大悟的夏正文思虑着,这人真的是我的父亲?亲生的那种?怎么看起来他的智商和我不是在同一个水平面上啊!
她无奈的抬脚要走回来却听得薛洛宇的一声急促的声音:“小心!”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可也大概能猜到是怎样的一种情况,急忙转身就看到刚刚本是不能动弹的人却是朝着她迅速驶来,速度异常之快,且他双眼猩红,紧紧的只盯着她。
夏盼儿伸手想要从怀中抽出长针,可自己的速度在那人的对比之下却显得尤其的慢,她的手还未伸到自己的怀中就看着他的手已经要碰上自己的胳膊了,眼看就要躲不过去了。
忽然手臂一紧,她的身体一个旋转掉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是熟悉的味道,她抬头看到熟悉的容颜,可还等不到她说一句话他就将自己朝着夏正文处甩了过去。
薛洛宇冷静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一双眼睛突然变得猩红,连着动作都变得疯狂无比,只觉得他力道大的无比,他只能尽量的跟着他盘旋,余光看到夏盼儿已安全的站在一处才敢安心的与那人对抗着。
可那人的目标好像就是夏盼儿,无论他如何的阻挠那人还是要往着夏盼儿的方向驶去,动作粗鲁不已。
夏正文扶着夏盼儿,看着那人疯狂的动作着急问道:“盼儿,他这是怎么了?”
眼前的人突然的变得这样的粗暴不堪,着实是让他没有想到,他想着有关于医学上的东西也只是想到癫痫之状或是发疯的症状,可这人从着刚刚的情况来看是不可能有这种病的,那他又怎会突然间的变成这副可怕模样?
老夫人早已醒来,看着眼前厮打的人却不知该如何上前,只能尽量的朝着床铺内移动,保证自己的安全。
夏盼儿定了下有些慌乱的心,看着那男子的模样,双眼血红、喘气不止、动作粗鲁狂暴,不过片刻心中已经有些知晓,但看着老夫人的模样和这房间的狭小便对着薛洛宇道:“将他引到外面去!”
薛洛宇没有回应,只是伸手阻挡着那男子的进攻,然后猛地推开,朝着那人的胸膛一掌打去就朝着窗户跃到外面去,那人似乎被薛洛宇一推有些不服也跟着跃到了外面去。
夏盼儿见此,首个带头冲了出去,夏正文在其身后跟上。
罗玉清看着冲出去的夏正文再看了一眼坐在床上一脸惊慌的老夫人,连忙扯着步子就朝着老夫人跑去:“您没事吧?”
“没事,走,扶我出去看看。”
罗玉清虽然担忧着老夫人,可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句就快速的将着老夫人的鞋袜穿好,扶着老夫人就疾步走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