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脚步声正在楼梯间回荡,噔噔噔
房门开了。#吴鸣一边走一边清理着身上的碍事物,一个红色的物件正于胸前下坠,吴鸣下意识地接在了手里,因为他担心自己掉出了心脏。
虽然颜色有些接近,但那不是心脏,而是那只手机,除了沾上些许汗水,整体仍完好无损,绿魔煞星的防护应该起到了一定作用,另一方面大概也得益于它本身的坚固无比。
屏幕上竟然显示着一通未接来电?难怪这一路一直有个奇怪的声音响在耳边,大概就是这东西一直在报警。
吴鸣摁下了控制按键,致电者条目显示了出来:“酒鬼长官”。
是恶作剧么?这可不是恰当的时间。
但是
酒鬼?
吴鸣皱起了眉,重新望向了那具焦黑的尸体:酒杯还掐在他手里,只可惜那酒杯已经空了,没有美酒在里面
“少将已经死了。”说这话的是贾德森。
他正慢慢地从人群中走出来,似乎在这一堆死尸当中,他是惟一还拥有语言能力的家伙。
“那那是少将?”吴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正处于松一口气的过程中,但至少在问话的后半部分,他已经成功遏制住颤抖的感觉。
贾德森在抓着自己的头,而他的声音则在不住地着抖:“是的,何塞苏萨埃塔少将,我们的师长,兼敬爱的指挥官”
士兵开始啜泣,好像他们都活了过来,只不过还未曾找回自己的表达能力。
“我”吴鸣停了下来。一种难言的感觉正在他内心滋生,有些类似于悲伤,还有些类似于遗憾,吴鸣自己也不大确定。他能确定的是不可以再接近少将的尸身,因为那样他自己将被愧疚占满整个身体。
“我很抱歉。”双手扶住额角,吴鸣蹲了下去,“我没能干掉他我没能”
“那不是你的责任不是”贾德森话说了一半,却再无法继续下去。
贾德森在痛苦中打了个手势。一名士兵搬过一张椅子,送到了吴鸣身旁。贾德森扶着吴鸣坐了上去,同时调整了一下自己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