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山之上,数百兵将环立,手持刀箭,严阵戒备。膜成像都不行。
能看到残影,即是有出手的机会,盖因生死之际,往往心念不起,就打出了招式,可是连残影都看不到,只是待宰的羊羔子。
“保护大汗。”
博尔术等诸将当即围住铁木真,手中弯刀直指巫有良。
“你是谁?”
铁木真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大汗,他是我二师父。”郭靖急道。
“靖儿,八年前你二师父已经三十多岁,他最多二十几,怎么会是你二师父?”哲别惊疑道。
“哲别师父,他真的是我二师父。”
几人说话间,六怪纵上了土山。
“二哥,怎么回事?”
眼见铁木真的兵将用弯刀指着巫有良,六怪纷纷变了脸色,南希仁更是竖起手掌,准备一掌劈杀了最前列的木华黎。
“住手,不得无礼。”
铁木真喝止了诸将,以惊异的眼神打量了一会巫有良,“先生真是郭靖的二师父?”
“如假包换。”巫有良道。
“恳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铁木真弯腰行了一礼。
“大汗不必客气,拖雷已经带人来了。”
巫有良话音一落,远处烟尘滚滚,遮天蔽日,看声势,似是数万大军奔杀而来。
诸王诸将见真的来了救兵,面露喜色。
铁木真心念闪动,有了决断,他知札木合治军森严,所部全是精兵悍将,而桑昆是凭着王罕余荫,实则庸碌无能,当即弯刀一指左翼军队,喝道,“往这里冲。”
术赤,察合台,窝阔台诸王当先冲杀,哲别,博尔术等诸将则护卫着铁木真,紧跟而下。
巫有良喝令六怪护着郭靖,自己离了数百兵勇,化作一缕青烟,一人直闯万马千军。
他要一试八年的功业,看看能否视万马千军如等闲。
百骑冲锋,已是烟尘飞扬,黄沙滚滚,千骑冲锋,更是地动山摇,风沙漫天,万骑冲锋,当足以吓得人肝胆俱裂,惊恐而死。
然则,巫有良艺高人胆大,径直冲入了右翼札木合的精兵之中。
一入阵势,只闻马蹄践踏,兵将怒吼,周围身影环绕,层层叠叠,四面八方全是人影,心智弱一点的,立生绝望之感。
巫有良身法一停,显了踪迹,又运了千斤坠,扎根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