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年安静的躺在床上,她寻思着自己也该去找份工作了,至少要赚些钱回来,不然房租和给保姆的工资都不够了。
她不屑于用陆简清给她留下来的钱,更不想要再去想这个男人,眼下,只要一提起陆简清,她的心里就闪过了一丝愤怒。
凭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挑拨自己的心弦!
许流年只恨自己太没出息,三番两次就这样被那个冷漠的男人哄骗了去。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打开来看竟然是岑凛荣的信息,“流年,周末你有空吗?我想带你出去玩。”
“好啊,只是学长,你方便吗?”
一想到岑凛荣的胳膊和腿都还打着石膏,许流年未免有些担忧,虽然答应的爽快,可是说完心里就有些后悔了。
她会答应的这么干脆,也不过就是为了跟自己赌气而已,因为此刻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陆简清。
岑凛荣闻言心中欢喜,不管他再怎么不方便,眼下既然许流年愿意,他都要拼劲自己的全力去做到啊。
“流年,你放心吧,我虽然打着石膏,不过陪你还是可以的,更何况我可以坐在轮椅上啊,你推着我,正好我想要出去透透气。”
岑凛荣只觉得自己在公寓里快要闷坏了,不过出去透气也不过就是一个借口而已,说到底,他还是想要见到许流年罢了。
许流年闻言稍稍放心了一些,说道:“学长,我周末有空的,到时候我们再联系吧。”
语毕,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抬头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流年,该起来吃饭了。”
李依依突然推开了她的房门,探出了一个脑袋来,许流年闻言连忙起身,笑道:“好,我这就来。”
匆匆穿上了鞋子,她便来到桌子上安静的用餐,吃饱后便继续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沉思。
眼看就快要周末了,许流年的心情却变得越来越沉重,她甚至还有些后悔,李依依见状连忙问道:“流年,你怎么了,看上去没精打采的。”
许流年愣住了,寻思着要不要告诉眼前的姑娘,毕竟眼下她俨然已经把她当作了自己的亲人一般。
“月儿,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你的想法。”
李依依闻言立刻来了兴趣,她期待着可以从许流年这里套出什么话来,连忙笑道:“自然是可以啊,流年,你想要跟我说什么就尽管说吧,我在就已经把你当做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李依依装作自己一副可怜的模样,仿佛遇见了许流年是自己的荣幸一般,她一把拉着眼前女人的手,反倒是让许流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月儿,谢谢你,谢谢你体谅我的心情。其实我一直因为一件事情心烦意乱的很多天。”
这些天,许流年都因为自己要和学长出去约会的事情烦忧,总觉得自己答应的太过草率了,眼下已经有些后悔了。
李依依立刻安慰道:“流年,到底有什么烦心事,你就说出来吧,若是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