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夫人抓着其中一个医生声音颤抖的哭喊道,“快把我女儿放开!你们不能这么绑着她!”
医生一脸严肃,没有丝毫犹豫说道,“梁夫人,您女儿现在有一点躁狂,我们必须这样处理。”
一想到刚才女儿刚才对待自己时的那种态度,的确有些太不正常了,紧抓着病床的手也不自觉的松开了。
“裴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梁夫人颓丧的坐在急诊室外的椅子上喃喃道,梁董事坐到一旁,看到这母女两个的状态一个比一个差,简直欲哭无泪。
“是不是我做错了?是不是因为我拦着裴情她才会这样的?”
身为母亲,梁夫人一直不停的谴责着自己,把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早就做了各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也是罪有应得。
而跟这件事有着密切关系的许流年,此时却被带到了一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地方。
一种十分熟悉但是却又久违了的感觉笼罩了全身上下,头脑有些不清楚,但是意识却没有问题。
像是在海上游荡着,脚底下漂浮无根,抬手想要抓,却只抓了一手空。
眼皮很沉重,明明已经清醒了,可是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总算是将眼睛睁开。
入目是灰青色的天花板,十分简洁的吊顶灯,是她很多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或绝望或欣喜时看到的那副场景。
这里是陆家!
尽管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但她还是挣扎着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她就躺在那张给她无数温暖和痛苦回忆的大床上。
在这张床上,陆简清给过她温柔,也给过她无尽的折磨,此时四周一片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切都那么的虚无,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想起来再晕倒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记得她和学长在餐厅吃饭,中途被人带走了,学长还在等她。
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学长一定发现她不见了。
是谁把她带到这里来的?是简清醒过来了吗?可是为什么要把她带来陆家呢?
这太不对劲儿了,她起身去开门,腿上酸痛不已,可是好奇心和一丝恐惧却引导着她,拧了拧门把手,被锁上了。
会这样将她关在陆家的人,就只有陆简清了,可是两天之前他还处在病危当中,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痊愈了,还能叫人将她抓到这里来呢?
她现在身体还不太舒服,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了,回到床上坐着,但是还不等把屁股坐热,门锁就传来了声音。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她起身紧盯着门口的方向,虽然手上没力气,但还是努力攥了起来。
如果进来的是陆简清,她应该怎么面对他呢?
之前分开的时候,是那样冷漠的眼神,这次相见会是怎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