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面还有怨气,但梁裴情还是来了慕色,这个许流年待过的地方,她还真是不想踏足。
“有事快说,我还有别的事情。”
她不耐烦的白了凌禹辰一眼,即使是能暂时放下,但是对于害死简清的事情,她还是没有办法那么容易释怀。
即使梁裴情依旧是这种不情不愿的表情,但凌禹辰还是对她的到来表示很在意,不然也就不会亲自下来迎接了。
凌禹辰不急不缓,点点头冲她做了个请的姿势微微侧身道,“裴情,你先跟我上来!”
“知道了!”
梁裴情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跟他隔着一点距离上了楼梯,高跟鞋跺在楼梯上咔咔作响,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过来了似的。
凌禹辰倒是不在意,只是微勾唇角耸了下肩,随后就跟在她身后去了楼上的包间。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熟门熟路的坐在沙发上,梁裴情抬头看向他有些着急的问道。
“先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句话直接惹怒了梁裴情,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冲他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之前让我假装破产的事情已经很让我为难了,你知道我怎么费劲口舌说服我爸的吗?你到现在也不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我跟你没完!”
先前凌禹辰还在为了网上的舆论在忙的焦头烂额,本来以为没有时间再去管她在陆家做的事情,但是没想到竟然还有时间来找她,让她假意宣布破产。
要不是凌禹辰承诺之后会在资金上资助梁氏,她才不会去答应呢!
为了这个,梁董事把她说了好一顿,弄得她好多天心情不好。
这会儿又把她叫过来,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梁裴情眼睛瞪得老大,气的胸口不停起伏,看着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恨意,可能下一秒巴掌就要扇到他的脸上了。
一看到她是这种不稳定的状态,凌禹辰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被误会,而是害怕她生气会影响身体,便走上前去安慰道。
“裴情你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梁裴情知道都到了这个时候生气也没有什么用,万一把他给逼急了,直接断了资金链,到时候再后悔可就晚了。
尽管心思狠毒,但她还是以大局为重,说不定这次梁氏就可以完全脱离陆氏,不用再寄人篱下了。
深呼吸了几下之后,梁裴情才抬手挥了挥道,“你说。”
看到她平复心情,凌禹辰放松的坐在了她身边,倒了一杯酒给她,略带深意的目光看向她,幽幽的开口道。
“你知不知道,许流年没有死?”
“什么?!”
梁裴情神色微顿,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震惊的看着他,可是凌禹辰的脸上却是十分确定的表情,她不可置信的张着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