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怎么样,这两个方案,一个稳健,一个激进,总有一个适合你。】
林墨听完,连思考的停顿都没有,直接摆了摆手。
“停。”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直接打断了麻雀还想继续补充的话。
“算了,什么都别弄了,就这样吧,挺好的。”
【......啊?】
麻雀的声音里,那份故作高深的从容瞬间破功,透出一股纯粹的茫然。
【什么叫就这样了?方案一和方案二,我觉得都挺好的啊......你总得选一个吧?】
说到这儿,麻雀表情突然变得奇怪:【你不会都看不上吧?】
林墨:“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没错,我都不选。”
林墨白了一眼上蹿下跳的麻雀:“你别忘了,我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时间!”
“是时间啊!”
“生态改造?种田养花?你觉得我有这么闲吗?”
“这些听起来是很美好,但等那些魔法植物长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自从我来到了这里,未来的很多事情都提前了。”
“甚至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发生剧变,把希望寄托在几年后才能看到的收益上,无异于赌博。”
“我可赌不起。”
至于方案二......战争工坊?
林墨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织命女皇那张绝美的脸庞,以及她吞下生命核心时,那满足又陶醉的神态。
不愧是我最好的闺蜜。
真是......太美味了。
那轻柔的话语,此刻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疯狂的刺激着林墨的神经。
怪物,永远都是怪物。
他可不想辛辛苦苦培养出一群白眼狼,今天还是忠心耿耿的打手,明天就把自己当成“美味的闺蜜”给一口吞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句话,在见识了织命女皇的操作后,林墨就理解通透了。
与其费心费力地去养一群潜在的威胁,还不如直接杀了来得干脆。
就算是杀鸡取卵,那至少也实实在在地得到了鸡和卵,是纯粹的收益,没有任何潜在的风险。
看着林墨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嫌弃,麻雀彻底沉默了。
这两个方案,无论从逻辑还是收益上,都是最优解。
但莫名的,他好像也能理解林墨的担忧,远水救不了近火。
林墨现在最需要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实际收益。
持续收益虽然也重要,但却不适合。
而且如果将所有威胁全部清除,那也就不需要这些了。
林墨的沉默,让空气都变得有些凝滞。
他看着麻雀,那只小小的鸟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僵硬,连梳理羽毛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最终,林墨还是打破了这片沉寂。
“算了,就先不管了。”林墨的语气很随便。
“森林的领地,就让玩家自由发挥吧。”
麻雀:【......】
放任不管?那可是一个王级BOSS的遗产,就这么扔给那群蝗虫一样的玩家?会不会太浪费了......
林墨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自顾自地解释了一句。
“能杀死森林,本就是运气占据了绝大部分。”
林墨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柜台的木纹上划过。
“森林本体是那棵巨树,它没办法移动,只能待在原地挨打,这就是她最大的硬伤。”